闯公主府的人不多。
五个。
但都是死士。
他们没有喊杀,也没有废话,翻墙入院后直奔西侧偏房。
目標很明確。
季青。
顾行之拦住两个。
燕小乙拦住两个。
剩下一个衝到廊下,被秋棠带人用暗弩射倒。
我看著秋棠手里的小弩,一时有些沉默。
公主府的侍女,果然不能只当侍女看。
萧令仪站在门边,神色不动。
像这不是刺杀,只是夜里风大。
那名被射倒的死士还想咬毒,被顾行之一脚踩住下巴。
动作很重。
我听著都疼。
顾行之从他牙后取出毒囊,冷声道:“留活。”
很好。
內卫终於也抢到一个能喘气的。
不过这人显然不会轻易开口。
他眼神灰沉,没有惧意。
像早就把自己算进了死人帐。
我没急著问他。
因为屋里季青忽然又咳了。
咳得很重。
秦嬤嬤喊了一声:“要问就现在,再拖就问尸体。”
我们立刻回屋。
季青躺在榻上,胸口起伏急促。
顾行之站在床边。
萧令仪坐在一旁。
我站在另一侧。
这场面很奇怪。
皇帝的內卫。
皇帝的女儿。
皇帝亲口点名信任的七品御史。
一起围著一个快死的中书长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