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逐流的刀意固然折磨了我四十余年,却同样磨砺了我四十多年,只有破开此劫……”
“陆地神仙吗?”
金圣武摇摇头,并不看好,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夫还能强撑几年,你估摸也差不多,嗯,你若能不破不立,老夫死也含笑,若不能,你我同去,也多是一桩美事。”
“……”
金圣武‘哈哈’大笑,一扫之前的丧气,龙夕象可没笑,比以往都要肃穆:
“只等那一炉‘龙虎养生丹’了。”
金圣武笑意收敛,想说什么,又不知说些什么,只得摆摆手:
“你且休息,老夫不打扰你了。”
“最后这么一两年了,还休息什么?”
龙夕象打了个哈欠,他很困,但并不准备睡觉,一睡下,这些天金圣武就白打了,肯定忘个精光。
“随你。”
金圣武也不劝:“你不休息,那正好,带老夫去见伱家师兄,托孤这事,还得寻正主。”
“黄龙山庄如何安排师兄心下有数,不必去问。”
龙夕象推开庙门,哈欠连天:
“最后这两年,老夫也该尽一尽为师之责……嗯?!”
“嗯?”
龙夕象的话音一止,金圣武也适时抬头,隔着十多丈,对面是一处篱笆小院,院内,一道袍青年正在徐推桩功。
“这小子?”
金圣武眼皮一跳,只这惊鸿一瞥,他至少在其身上看到了三十门以上的武功痕迹:
“这么杂的武功,都是你教的?”
“是吗?”
龙夕象陷入沉思,他哪记得那么多,能认出那是自家弟子,已是他记性好了。
“此子的天赋,比老夫预料的更惊人,这么多门武功上身,怕是至少身兼四十余形了?”
金圣武手捋长须,眯起了眼:“这个年纪,这个成就……”
金圣武心下有些震动。
初见时他也不好太过细致的打量,此刻凝神感知,这才惊觉这小子的天赋,只怕比他预想的都要好的多。
那么,这即便不是千古级天赋,只怕,也相差无几了?
“……嗯。”
龙夕象也在打量,他印象不深,记得黎渊,纯粹是屋内挂着画像,听着赞叹,只能含糊其辞。
“他还没练脏,是你的意思吗?”
金圣武突然发问。
“应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