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瓣,我替你摘了。”
血祖祭司的指尖落下。
那一瞬间,祭坛区所有血纹同时亮起。
镇魂王莲只剩最后一片花瓣。
洁白。
微弱。
却仍在护住花心中最后一缕镇魂清光。
沈夜一步踏出。
太远。
血祖祭司和王莲之间,只有一指。
而沈夜和祭坛之间,隔著整片血海。
血璃脸色骤白。
“来不及了!”
秦无极怒吼一声,帝雷轰出。
雷光横跨血海,却被祭坛外的血色屏障挡住。
李玄策一剑斩出。
青莲剑光切开血雾,依旧慢了半息。
孟千秋的古剑几乎同时落下。
还是不够。
血祖祭司的指尖,已经触到莲瓣边缘。
就在此时。
楚惊澜忽然踏前一步。
他胸前,那枚深蓝古鳞亮了。
楚天河留下的沧海魔鯨逆鳞。
血海之下,忽然响起一道古老鯨鸣。
不是楚惊澜的声音。
也不是沧海魔鯨的声音。
更像八十年前,有人站在万族战场上,对一片血海拔戟。
“海。”
“听令。”
轰!
血王城地下血海,停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祭坛周围的血色屏障出现了细微裂痕。
血祖祭司指尖微顿。
他第一次偏头,看向楚惊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