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尔不信邪。
徐陵刚才所说的大卫-贝克汉姆、瑞安-吉格斯的花边新闻,当年可都是自己的杰作啊!
胜负欲直接被勾了起来。
不过是这些年在纸质媒体的寒冬中,《太阳报》的收入大幅下滑,花边新闻都没有以前那样丰富有趣了。
旺达那边,黑尔的私信的没有回覆。
黑尔眉头紧锁,没关係,还有预备方案。
雷克瑟姆的草地酒吧。
那是雷克瑟姆球员常去的酒吧。
酒吧內。
格尔的面前放著《太阳报》的头版,老头没有翻內容,只是看著徐陵背影的照片。
格尔从酒吧老板戴夫的爸爸,也就是雷克瑟姆俱乐部保安老戴夫那里知道了太阳报的行踪。
听说,太阳报的记者下一步要来草地酒吧这边蹲点。
格尔拄著拐杖,走到了酒吧角落的那张圆桌旁。
圆桌的周围已经坐满了人,还有些许久未见的朋友,玛丽、酒吧老板戴夫、退休矿工大鬍子汤姆、退休的码头工人独眼伊万、还有几个格尔叫不出名字但脸很熟的年轻球迷们。
“太阳报的记者在跟踪徐。”格尔的声音不大,足够体现正在压抑著愤怒。
戴夫擦著酒杯,眉头皱著,“就是那个禿头?我记得他之前为了爆料詹姆斯-麦克林的新闻来过酒吧。”
“对,他现在有个跟班的,拿大炮的。”
“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想拍下徐和旺达的证据,没有证据,他们就製造证据!”
大鬍子汤姆將菸蒂狠狠的摔在地上,拍著桌子,“妈的!这是威尔斯!不是英格兰!伦敦的那帮杂碎敢再来酒吧,我保证他躺著出去都费劲!”
独眼伊万倒是很冷静,把假眼抠出来擦了擦,又塞了回去,“给他们点顏色看看,他们来了,就別想走了。。。。。”
格尔举起拐杖,在桌子上敲了三下,“雷克瑟姆队明天主场比赛,我们不能让他们影响徐的比赛,更不能影响雷克瑟姆取得胜利,晚上我们设个局。”
“格尔,你別衝动!”玛丽按住格尔颤抖的双手。
“我没衝动。。。。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要是格辛还在,会怎么做。”
“格辛会骂人!他不会打人!”
格尔把报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巧了,我会打人!”
面前坐著的几个年轻人,都是雷克瑟姆本地的球迷,从小在老柯普看台长大。
他们盯著格尔,等著他说话。
“徐是格辛的外孙子,格辛都是你们爷爷的兄弟,《太阳报》欺负他,你们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