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帕尔默下,基弗-穆尔上。
一次雷克瑟姆队进攻线的传承。
帕尔默走向场边,低著头,球衣已经湿透了。
跑马厅球场的一万多球迷们同时站起来,不是稀稀拉拉的掌声,是整座球场在震动!
所有人都喊著同一个名字,“奥利-帕尔默!奥利-帕尔默!奥利-帕尔默!”
快到边线。
帕尔默终於抬起了头,看著看台上的球迷,简单的鼓著掌。
帕金森就站在帕尔默的对面,双手插兜,面无表情。
帕尔默主动伸出手,“老大,谢谢你!”
帕金森直接张开双臂,抱住了帕尔默。
几秒钟拥抱,不长不短,足以让一个32岁的“老將”把三年的委屈、汗水、伤病、荣耀,全部留在帕金森的肩膀上。
宣泄完,已经是最完美的离別。
帕尔默坐在替补席,拿起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把毛巾盖在了脸上。
毛巾在微微颤动,这不是风,是帕尔默在深呼吸。
耳边,跑马厅球场的歌声还在继续,徐陵依然在场上喊著“盯人”,麦克林的叫骂声格外响亮,还有帕金森在场边永不满足的嘶吼!
“奥利已经下场了,你可以现在就去更衣室等著他!”
雷诺兹犹豫了一下,把那张摺叠的纸从裤兜里掏了出来。
“罗布,你转过去。”
“为什么?”
“我不想让你跟上次保罗-穆林那样,再哭啼啼的!”
“你已经在哭了。。。。”
“我没有。”
“你眼睛红了。”
“那是灯光。”
麦克亨尼嘆了口气,转身面对窗户,但是悄悄地拿出了手机,然后和莱弗利耸了耸肩。
“奥利-帕尔默。。。。。”刚念了几个字,雷诺兹就停了下来,又把纸放进了裤兜里,“算了,不念了。”
“为什么?”
“明天《太阳报》的头条估计是死侍泪洒跑马厅球场了。。。。”
“没事,我已经录下来了!直接放进纪录片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