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绝对的死寂。
秦渊这番话,虽然残忍,虽然无情,但却狠狠地剖开了战场最真实、最血淋淋的一面。
那个第一百零一名的士兵,身体剧烈地颤抖著。
他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他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但他无法反驳。
因为他是军人,他知道秦渊说的是对的。
“行了。”
看著这群淘汰者,秦渊那张欠揍的笑脸再次浮现了出来。
他挥了挥手里的羊肉串:“虽然你们被淘汰了,但这五十公里毕竟是实打实跑下来的。”
“我也不是什么魔鬼。”
“来都来了,总不能让你们饿著肚子滚蛋吧?”
秦渊指了指身后那个巨大的烧烤架,对著老黑喊道:“老黑!给这些运气不好的兄弟们腾个地儿!”
“把那些烤好的羊肉串、牛肉串,还有那些冰镇饮料,都拿出来!”
“让他们吃饱了再走!”
听到这话,线外的那些淘汰者愣住了。
线內的那些胜利者也愣住了。
什么情况?
被淘汰的反而有肉吃?
“还愣著干什么?”
秦渊看著发呆的眾人,挑了挑眉:“不吃啊?不吃我可餵狗了啊。”
“吃!!”
那个第一百零一名的士兵猛地抬起头,红著眼睛吼道:“为什么不吃!!”
“老子跑了一晚上,这顿饭是老子应得的!!”
说完,他大步跨上岸。
他没有走向胜利者的队伍,而是径直衝向了烧烤架。
“吃!!”
“往死吃!”
反正都淘汰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化悲愤为食量!
一群人蜂拥而上,围著烧烤架就开始狼吞虎咽。
老黑、刀疤几个人虽然手脚麻利。
但毕竟只有五个人,哪里供得上几十个饿狼的胡吃海塞?
眨眼间。
那原本堆成小山的烤串,就被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