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说是隱龙的部队不敢贸然强攻。
就算让自己来,多少也得费点力气。
那个地下室简直就是一个龟壳。
想要去地下室,整个建筑结构里只有一条狭窄的地下通道。
而在那条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防爆门。
更棘手的是,想要打开这扇门,无法使用任何暴力的物理破拆,唯一的开门方式,是必须同时进行高精度的面部识別和掌纹扫描。
而在地下室的门前,还有整整八名装备精良、戴著战术夜视仪的重甲守卫在来回巡逻。
想要进去救人,就等同於必须在这条毫无掩体的狭窄通道里,正面杀出一条血路,然后在枪林弹雨中想办法搞到门禁的权限!
但秦渊也没有丝毫著急。
他太了解这帮僱佣兵的心理了。
那个大夏情报员,是他们目前手里最大、也是唯一能拿出来要挟的筹码。
在这个筹码失去价值、或者他们觉得彻底安全之前,他们把情报员的命看得比他们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他们绝对不可能轻易杀掉人质。
但凡人质有个好歹,他们都得想著法子来救他。
所以,秦渊现在有著充足的时间来陪这帮杂碎好好玩玩。
秦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看了看四周,然后自然地走到旁边的一堆废弃木箱和沙袋后面。
他再次在身上抹了两把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留下的鲜血,隨后四仰八叉地躺在了那个隱蔽的死角里,闭上了眼睛。
装死。
秦渊躺在阴影中,手指轻轻地在耳朵上的微型战术通讯器上敲击了两下,接通了外围李锋等人的加密频道。
“李锋,听得到吗?”
秦渊的声音突然在李锋他们的耳麦里响起。
“教……教官!我听得到!您那边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李锋大声吼道。
“我好的很,正在基地里躺著睡觉呢。”
秦渊轻笑了一声。
李锋等人,瞬间懵b。
在基地里。
躺著。
睡觉?
秦渊继续说道:“行了,热身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