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那充满暴戾与残忍的咆哮声,通过高音喇叭,在暴雨如注的夜空中疯狂迴荡。
他躲在厚重的防爆盾牌后方,嘴角勾起一抹变態的狞笑。
他太喜欢这种將大夏军人的尊严和信仰踩在脚底摩擦的感觉了。
“给他大腿来一枪!”
“避开动脉,別让他死得太快,我要听他最惨烈的哀嚎声!”
“我要让对面树林里那些大夏特种兵,亲耳听著他们的同胞是怎么一点点流乾鲜血的!”
毒蛇头也不回,囂张地下达了开枪的指令。
而在他身后,那几名负责举著防爆盾警戒两侧的顶级僱佣兵,也是一个个面露残忍的冷笑。
在他们看来,这场游戏已经结束了。
大夏的特种兵就算再能打,枪法再神,现在也是投鼠忌器,沦为了只能躲在泥水里无能狂怒的废物。
他们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中幻想著,等会儿怎么出去收割这些大夏军人的脑袋了。
“打准点,伙计,別一枪把他给崩……”
一名站在侧后方的顶级僱佣兵,一边嚼著口香糖,一边转过头,想要调侃一下那两名负责押送人质的兄弟。
可是。
他口中的话语,才刚刚说了一半,便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利刃瞬间切断!
他那双原本充满戏謔和残忍的眼睛,在看清身后景象的那一剎那,骤然瞪大到了极限,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弹出来!
“扑通——”
“扑通——”
两声沉闷的倒地声,在暴雨中响起。
因为失去了秦渊之前那巧妙的力道托举,那两具早已经被扭断了脖颈的顶级僱佣兵尸体,此刻终於失去了平衡,如同两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在探照灯惨白的光芒下,这两名强壮如牛的僱佣兵,脑袋以一种反人类的一百八十度扭曲著,死不瞑目的双眼直勾勾地盯著夜空。
死了!
就这么毫无徵兆地死了!
而在他们两人中间,那个原本应该被死死锁住、浑身是血的大夏情报员……
空空如也!
消失了!
连特么一根头髮丝都没有留下!
“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