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敘之前带她去过白家的主宅几次,那个宅子已经够大了,前院有喷泉,后院有游泳池。
但白执渊的庄园不是白家的主宅,是他自己的地方。
她从来没去过,白敘也没去过几次。
网约车停在山脚的大门外面,云汐下了车,仰头看了一眼。
铁艺大门高得离谱,门柱上刻著繁复的纹样。
她刚想给初沿沿发消息,大门旁边的一扇小门就开了,一个穿制服的中年司机走出来,对她微微欠身。
“是云小姐吧?沿沿小姐让我来接您进去。”
是一辆敞篷的电动接驳车。
云汐坐上去,把裙子抚平,手指搭在扶手上,脊背挺得很直。
接驳车沿著私家道路往里开,穿过两排高大的法国梧桐,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斑斑点点地落在她裙子上。
將近五分钟,路到尽头,视野豁然开朗。
云汐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扶手。
面前的建筑不是她能找到任何词汇来形容的规模。
如果非要找一个词,那就是城堡。
灰色的石材外墙,尖顶的塔楼,成排的拱形窗户在阳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
正门前面是一片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草坪,草坪中间有一座喷泉。
侧面的花圃里种满了白色和浅粉色的玫瑰。
她知道白执渊有钱。
白氏集团的名號在西海市没有人不知道。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
她家在西海市也不算差,她爸是做建材生意的,在西海有一套三居室,还买了一辆奥迪。
可是跟眼前这座庄园比起来,她家那套三居室大概只比得上人家一个储物间的大小。
云汐把嘴唇抿得紧紧的,把心底翻涌的震惊一点一点压回去,重新调整好那个温柔得体的笑容。
她不会让任何人看出她没见过这种场面。
初沿沿站在正门口等她。
她穿得很隨意,脚上趿著一双毛绒拖鞋,头髮隨便扎了个丸子头。
她看到接驳车开过来,踮起脚尖冲云汐挥手,笑得眼睛弯弯的。
“云汐!这边这边!”
她跑下台阶去接她。
云汐从车上下来,把自己带来的礼物递过去,是一个包装精致的淡紫色盒子,繫著银灰色的丝带。
“沿沿,我不知道那天是你生日,所以送得有点晚了,你別介意。”
初沿沿接过来,“没事的,快进来,我叫王妈做了好多甜点,你来尝尝。”
她拉起云汐的手就往里走,手心热乎乎的,力道大得云汐差点绊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