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午睡吗…我看你精神得很。”
他顺手抓住她纤细的。
“想亲你的小嘴巴。”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手慌乱地挡在他胸膛上。
声音又急又羞还带著一丝求饶,“不行…”
这话完全没用。
他已经亲上去了。
她的呜咽声带著一点哭腔。
“白执渊…你坏死了呜呜呜…”
他以前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开会的时候脸一板能把项目经理嚇得说话结巴,眼神一冷能让整桌人噤若寒蝉。
看著让人害怕。
谁能想到他会这么大胆。
那些穿西装打领带跟他开会的下属们,要是知道他们白董此刻在休息室里正做著这种事。。。
白执渊根本听不进去她的控诉。
他今天就是要亲个够。
忍了太多次。
今天她自己穿著碎花裙,拎著蛋炒饭,香喷喷地坐在他腿上。
他要是还能忍住,可以立地成佛了。
半个小时后。
初沿沿不行了。
她躺在床上,头髮散开。
胸口剧烈起伏著。
眼神迷濛盯著天花板,思绪还沉浸在刚才那场风暴的余浪中。
白执渊侧躺在她旁边,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眼神繾綣。
他的呼吸也还没完全平復,嘴角掛著一个饜足的笑。
白执渊靠近她的耳边,低声问:“感觉怎么样?”
她害羞地埋进他胸膛里,“唔。。。你討厌死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的不知道吗,那再来。”
初沿沿立刻承认,点点头,“舒服,不要了。”
再来,她真的会疯掉的。
这是对他的肯定,他也很满足。
心甘情愿这样伺候她。
他看了看,“脱下来,我让秘书送一条新的来,这不能穿了。”
初沿沿的脸还潮红著,眼睛半睁半闭,身体酸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