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渊低头亲她的额头,“乖,就在这里等我,无聊可以先回去,我去开会。”
他推门出去,背影挺拔冷峻。
初沿沿在休息室里窝了一会儿。
躺在床上闻著他枕头上残留的洗髮水味道,翻来覆去睡不太著。
最后还是爬起来,裙子抚平,躡手躡脚地溜出办公室。
她沿著走廊走到大会议室外面。
那里有一面落地玻璃墙,百叶窗没有拉严实,留一条窄窄的缝隙。
她侧著身子躲在墙后面,从缝隙往里偷看。
会议室里满满一桌人,西装革履,表情严肃。
白执渊坐在正中间的大班椅上,面前摊著文件,正在听一个项目经理匯报。
他眉头微蹙,目光锐利,偶尔低头在文件上批註几个字。
偶尔抬头问一两个问题,每次开口都能让匯报的人紧张得咽口水。
那气场跟刚才在休息室里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那么冷峻的一个男人,西装內侧口袋里却藏著她的小裤裤。
她不禁笑几声,心里甜甜的,还有点小羞涩。
初沿沿回到休息室,在床沿上坐一会儿。
深灰色床单皱巴巴的,刚才躺过的地方还留著两个人身体的余温。
她躺在床上睡一会儿。
时间一分一秒地滑过去,窗外的天色变成温柔的橘金。
白执渊依然没有散会。
她想想,还是不打扰他工作了。
他今天本来就忙,她来送饭是给他补充能量,不是来当绊脚石的。
她从碎花裙子口袋里掏出手机,给他发条信息:“我先回家了,你下班了也要赶紧回家哦,不要太累!”
后面加上一个亲亲表情包,一只小猫把嘴凑上来,粉色的爱心从嘴边冒出来。
发完她把手机收进口袋,往电梯口走去。
刚走出白氏集团大门的旋转门,手机震一下。
她掏出来看,不是白执渊的回信,是云汐。
“沿沿,你哥好像在外面喝醉了,你能去看看他吗?地址是…”
后面跟了一个定位——兰色酒吧,在城东那条酒吧街上。
初沿沿站在集团门前的台阶上,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