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被子的一角躺进去。
他靠在床头,目视前方,保持几厘米的安全距离。
初沿沿像条小蛇一样,在被窝里扭两下,整个人缠过来。
“你是不是不开心了?”她仰起头,气息扫过他的耳根。
白执渊没有否认。
他確实不开心。
河滨大道一路闷到庄园。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很诚实。
“嗯。有点不开心。”
初沿沿往上蹭了蹭,在他鼻尖上轻轻亲一下。
她的手指抚平他眉心的川字纹,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哄一个受委屈的小孩。
“不开心的时候要直接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面,我会哄你的,知道吗。”
白执渊愣了一下。
胸腔里有什么被紧紧攥住的东西忽然鬆动了。
以前不开心的时候他都是自己消化。
抽菸、工作、冲冷水澡,从来不需要跟任何人交代他的情绪。
小时候他想要母亲抱一下,金香兰看到他就像看到鬼一样。
他刚学会走路,摇摇晃晃地走到她面前,伸出小手叫“妈妈。”
她抱著头崩溃大哭,让他滚开。
一次又一次,他站在她房门外踮起脚尖够门把手,怎么也够不到。
后来他不拍门了,也不叫妈妈了,站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看著。
后来白敘出生了,她抱著白敘又亲又笑。
把没有给过他的爱,全部都给弟弟了。
从那时候起他就习惯隱藏情绪了。
反正也没人在意,不是吗?
可是现在她说她在乎他的情绪。
白执渊抬起手把她揽进怀里,手掌贴著她赤裸的后背。
“不开心是因为看到你和白敘在一起。”
初沿沿点点头,“我知道,你吃醋了。”
“可是,我最喜欢的人是你啊,白执渊。”
——
感谢“浣熊喜欢喝汤”宝宝送的一封情书~(?????????)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