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日,屏幕应声而开,快得像是输入自己的密码一样熟练。
初沿沿愣住了,嘴唇翕动好几下,“怎么你也知道我的密码?”
“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密码,就是你的生日,我记得很清楚。”
白敘云淡风轻地按著语音键,拇指按住那个小喇叭图標,对著手机话筒开口。
“大哥,沿沿在这里照顾我,你不用担心,明天我会送她回去的,今晚她就在这里睡。”
说完他鬆开拇指,语音消息嗖一声发出去。
白执渊坐在书房里,手机搁在键盘旁边。
他点开那条语音消息,把手机放到耳边。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毫不掩饰的挑衅。
他逐字逐句地听完整个语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他心口上划了一刀。
眼神沉下去,瞳孔深处烧著两簇暗火,额头上青筋若隱若现。
很好,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她的手机里传出来,还是他的亲弟弟。
他回復,“让初沿沿在那里等我。”
白执渊低沉冰冷的声音在臥室里迴荡。初沿沿听到了。
她膝盖一软,跌坐在地上。
“完了…真的完了。”
白执渊叫她全名的时候,就代表他非常非常生气。
看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白敘心里的酸涩翻涌得更厉害了。
他下床,蹲在她面前,“沿沿,你只在乎大哥的感受,那我的呢?”
初沿沿抬起眼睛,“你的什么感受,我明明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她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
“白敘,我以后绝对不会管你了,不管干妈怎么说,不管你是发烧还是摔断腿,我都不管了。”
白敘语气软下来,挑衅和得意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声下气的恳求。
“別这样,哥哥错了,以后你还管我,药我一定吃,你別不管我。”
初沿沿一把夺回手机,站起来转身就走。
她不想再跟他说任何话。
什么头晕,什么站不稳,都是装的。
从她进门开始,白敘早就计划好了。
怎么装可怜,怎么一步一步把她留下来。
她跑下楼,衝进卫生间,把门关上。
头髮梳好,开始整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