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外面抱著帆布包,听不到里面在说什么,只能看到落地窗上映出两个人影。
白敘靠在墙上姿態慵懒,眼神不驯。
白执渊逼近一步,两个人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拳。
他的眼神俯视著白敘。
语气居高临下,来自兄长的审判。
“白敘,这么大了,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很幼稚,你以为这样挑拨离间,我们就会猜疑彼此,然后按照你所期望的分开?”
他顿了一下,嘴角浮起带著绝对把握的笑,“错了,她只会更卖力地对我撒娇,哄我,要我亲她。
今晚就是这样的流程,她会主动扑上来,搂我的脖子。”
“你那条语音唯一的作用,就是让她更乖一点。”
白执渊的声音冷冰冰的,却透著灼热的占有欲。
白敘愣住了。
手掌心慢慢握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他看著白执渊那双冷静到近乎残忍的眼睛。
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
他这样做是徒劳的。
他只能靠发烧和装可怜才能从她那里骗来一点点注意力。
那点注意力她隨时收回去,一听到大哥的名字就烟消云散。
白执渊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一个考试没及格的后辈。
“弟弟,你还是太嫩了一点。”
他退后一步,转身往玄关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胜利。
白敘靠在墙上,看著白执渊的背影消失在玄关拐角处。
他在这个大哥面前,就是一个被看穿心思的臭弟弟罢了。
抢她的手机?
发语音挑衅?
她转头就会用更软的撒娇把这些全部抹平。
而他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白执渊走出大门,初沿沿站在门廊下等他。
她抬起头看他,眼神里全是不安和试探。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车上。
一路上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没有质问,没有阴阳怪气。
车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
初沿沿坐在一旁,隔一会儿就偷偷瞟一眼他的侧脸。
她寧愿他骂她几句。
这种沉默比什么都嚇人,像是在酝酿一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的暴风雨。
还是想想一会儿该怎么哄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