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初沿沿坐了一会儿。
缓过来,才拿起睡衣往浴室走。
她今天特意挑了件最保守的纯棉睡裙,圆领,过膝,哪哪都不露。
今晚不能再给他任何疼爱机会了,她受不了。
她推开浴室门,回身正要关上。
一只手从门缝里伸进来,修长有力的手指稳稳卡住门板边缘,指节分明。
白执渊侧身挤进来,顺手把门在身后带上了。
她抱著睡衣往后退两步,后背差点撞上洗手台边缘。
“你快点出去啊,佣人还没下班呢,人家会看到的!”
她压低声音,眼睛往磨砂玻璃门的方向瞟了好几眼。
暖黄的灯光把两个人的身影清清楚楚地映在玻璃上,想不发现都难。
白执渊弯下腰,手指勾住她一边的肩带轻轻撩下来。
指尖划过肩膀,碎花裙子的领口往下褪了几寸。
他低下头,说话时气息扫过她的皮肤,一阵阵发痒。
“我给你洗,你全身上下我哪儿还没看过?”
刚才在臥室沙发上的坦诚相见,他把她从头到脚检查了整整五分钟。
確实,她全身上下每一寸都被他看过亲过摸过。
“你烦死了。”她娇嗔一句,没有再推他。
白执渊转身走到浴缸旁边,弯下腰拧开水龙头。
伸手在哗哗流淌的水柱下面试了试温度。
水温调到刚好比体温高一点。
他挤两泵她常用的那款草莓味泡泡浴液倒进水里,白色的泡沫很快在水面上堆成一座蓬鬆的小山。
草莓的甜香隨著热气瀰漫开来。。。
“你去泡一会儿。”
他直起腰,转过身朝她伸出手,“小裤裤脱给我。”
初沿沿的手指揪著自己裙摆边缘。
脸颊刚退下去的红潮又开始往上漫。
她垂眸盯著他伸过来的那只手,咽了一下口水。
“我自己洗吧,有点多…”
这句话刚从她嘴里溜出去她就后悔了。
因为白执渊听到之后,眼神反而更亮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往前走半步。
手指勾住她裙摆下的小裤裤边缘。
“那是因为你喜欢我啊。”
初沿沿拗不过他。
他对她的小裤裤有执念。
揣进西装口袋去开会就算了,每天都要亲自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