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渊听到这句话,差点炸了。
谁能抵抗喜欢的女孩说这样一句话。
她眼睛湿漉漉的,声音颤颤巍巍,整个人窝在他怀里。
像一颗已经剥好壳送到嘴边的荔枝,香甜多汁。
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艰难。
“宝宝乖,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定要大学毕业吗?”她问,声音里带著一点点失望。
白执渊闭上眼睛,在她鼻尖上轻轻吻一下,“最好是。”
要是在这段时间里她后悔了。
想起以前的事,发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白敘。
或者单纯觉得跟他在一起太累,她完全有退路。
他没有趁虚而入,没有用这种事绑住她。
他不想这样轻易得到又伤害她。
她失望地低下头,手指揪著他睡袍的领口,揪了两下,又鬆开。
“好吧,也很快的,不急不急。”
可是,那股燥热还没退。
难受死了。
她娇声囁嚅著,像在发出邀请,“白执渊,我现在真的很难受。”
他点头会意,伸。。。
二十分后。
她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不可避免地留下一片抓痕。
红红的,像几道被猫挠过的印记。
他在她耳边轻轻哄著,声音低沉沙哑。
“宝宝,身上好香啊,想一口吃掉。”
“看著我,我在做什么,嗯?”
“好喜欢你。”
“宝宝怎么那么。,是不是很喜欢我?”
。。。
几轮sweettalk下来,初沿沿彻底腿软了。
她趴在他的肩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所有的声音都离她很远。
只有呼吸心跳重叠在一起。
他吻著她的耳垂,声音温柔,“还满意吗?”
她眼里湿漉漉的,瞳孔涣散几秒才重新聚焦,软软嗯一声。
白执渊拉上被子把她裹好,“那就好。”
初沿沿闭上眼睛,被他拥在怀里。
她的心跳慢慢从巔峰滑落下来,呼吸渐渐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