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沿沿说完这句话,手指在身侧攥成拳头。
她以前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任何人说过话。
白执渊拿起书桌上的座机听筒,按下三个数字。
一边等电话接通一边从抽屉里拿出文件夹摊开在桌面上。
“我会把所有证据全部交给警方,包括监控视频、时间线分析,以及刚才这位。。。”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向跪在地上发抖的许玫瑰,“亲口承认的全部內容,我会对你起诉到底,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
电话那头接通了。
他对著听筒报出庄园的地址和基本情况,声音冷静而专业。
掛掉电话之后,他目光冰凉刺骨。
初沿沿是他的底线,任何想要伤害她的人,一定会付出百倍代价。
许玫瑰跪在地上,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跪著往前挪了几步,伸手去拉初沿沿的手,手指冰凉潮湿。
“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了沿沿,不要这样对我…我们私了吧,我赔你多少钱都行,你开个价,多少都行。”
初沿沿低头俯视著她。
以前她从来没有用这种角度看过任何人。
她不喜欢居高临下,让人难堪。
但此刻她觉得自己有权利用这个角度。
她把手从许玫瑰潮湿的掌心里抽出来,很坚决。
“赔钱?你觉得我差你那点钱吗。”
白执渊已经把黑卡副卡给她了。
她想刷多少就刷多少,他在她身后站著。
她这辈子都不会因为钱而发愁。
所以许玫瑰这番话,简直是在侮辱她。
许玫瑰还不死心,“那你要什么?你说啊!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你!”
她一字一顿地说:“我想要你受到应有的惩罚,让你以后再也不能害其他人。”
一个人的心坏掉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许玫瑰今天的眼泪是真的,悔恨也可能是真的。
但那又怎样?
她在推她的那一刻,心就已经坏掉了。
许玫瑰终於彻底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