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沿沿窝在床上,背后垫著两个蓬鬆的枕头,开始刷手机。
任晓航发来一个表情包。
一只猫戴著墨镜,配文是“让我看看是哪个小妖精又在想男人”。
初沿沿不甘示弱,立刻回了一个更抽象的。
一两人你来我往,互相攻击对方的审美水平。
从表情包骂战升级到互发丑照,又从丑照升级到语音消息轰炸。
任晓航在那边笑得直拍大腿,初沿沿笑得在床上打滚。
聊著聊著,她的眼皮开始打架了。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她的精神像一根被拉满的弦,此刻终於松下来,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她最后给任晓航发了条消息“明天再战。”
手机从手指间滑落在枕头旁边,屏幕亮著就昏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初沿沿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搭。
空的。
床单是凉的,枕头上没有他睡过的痕跡。
她坐起来,头髮睡得乱糟糟。
白执渊是没有进房间,还是已经先走了?
那昨晚的睡前亲吻呢?
他说过这种事情怎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红肿已经消下去了。
她垂下眼,走进卫生间。
洗漱的时候,她对著镜子端详好一会儿。
脖子上那几个草莓印还在,顏色从昨晚的深红变成今天的淡紫。
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有一点点酸痛,是他亲得最用力的地方。
她刷完牙,下楼。
王妈正在厨房里忙活,手里拿著打蛋器,在搅一碗粉红色的草莓布丁液。
看到她下来,王妈抬起头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
“小小姐你醒了,坐下吃早餐。”
初沿沿在餐桌前坐下来,拿起吐司咬了一口,试探著开口:“王妈,白执渊已经走了?”
“先生早就走了,好像很忙,六点半就听见他下楼的声音了,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喝了杯咖啡。”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