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后。
初沿沿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猫。
浑身酸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睫毛湿漉漉的,黏成一簇一簇。
眼角红得像被花瓣汁水染过,脸颊上掛著几道没干的泪痕。
是极限之后,眼泪不受控制自己流下来的。
她的嗓子哑了,又软又碎,带著哭腔和求饶的颤音:“不行了…放过我…”
白执渊把她圈在怀里,能感觉到她整个人还在轻轻发颤。
他低头吻著她眼角新涌出来的泪水,尝到咸咸的涩味。
他吻完左边又吻右边,把泪痕一点一点全部吻乾净。
微微退开,看著她的眼睛。
饜足和怜爱交织在一起,像是暴风雨过后被洗过的天空,温柔得不像话。
“宝宝,现在还怀疑我对你的爱吗?”
初沿沿疯狂摇头,无比篤定,“不怀疑了,再也不怀疑了。”
。六次。
她翻身都费劲,只能窝在他怀里让他用胳膊当枕头。
可是他却一点都不知疲倦。
开始的生疏紧张,后麵食髓知味。
她哭著喊老公的时候。
他不但没有心软,反而…
白执渊看著她这副哭到梨花带雨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心里怜爱和想欺负她的衝动又开始掐架。
她的眼睛红红的,锁骨上全是他留下的斑斑点点。
整个人像一朵玫瑰花,漂亮得让他想再折腾她一次。
他开口,声音沙哑而慵懒,“你求我,我就放过你。”
初沿沿抬起手抹了抹眼角残余的泪水。
她现在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睡到天昏地暗。
她连忙示弱求饶,“求你了。”
白执渊摇摇头,嘴角浮起一个蔫坏的笑。
“不对,求人不是那么求的。”
初沿沿看到了他眼睛里重新燃起来的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