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沿沿站在餐桌旁边,听到他的车引擎声渐渐远去,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双腿还在微微发颤。
老男人越来越会撩了。
现在攻守之势完全逆转,他隨便一句话就能让她腿软。
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擦枪走火,迟早造个小宝宝出来。
不知道小宝宝会像谁。
想著想著,她拍拍脸,强迫自己停下这种想法。
白执渊回到集团。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白炽灯明晃晃地照著。
助理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抱著文件夹,看到他走过来,表情有些微妙。
他往前迎了一步压低声音:“白董,您母亲在里面等您,我说您在回来的路上。”
白执渊的脚步顿了一下,手停在门把手上,表情凝固一瞬。
今天中午她擅自安排相亲,他已经把话说得够清楚了。
这又是想来闹哪出。
一丝不快从眼底掠过,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只开了角落的落地灯,光线柔和而昏暗。
金香兰坐在沙发上。
她听到门响立刻站起来,动作有些急促。
脸上带著不自然的笑意。
“阿渊,今天很忙吗?”
白执渊神色冷淡,“每天都很忙。”
金香兰的眼神里全是失落。
她环顾一圈这间办公室。
黑白灰的冷色调,书架按高矮顏色分门別类排列得整整齐齐。
跟他这个人一样,冷峻克制,滴水不漏。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他的集团。
以前只听白高山说阿渊的公司做得很大,她没什么概念。
今天站在大门口仰头看那栋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大厦。
她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的儿子已经站在了一个她无法企及的高度上。
白执渊从小就很优秀。
考试永远第一名,运动会长跑短跑接力赛全拿冠军,高中就被保送顶学院。
任何事情都不要她操心,她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关心他。
等想要弥补的时候,他已经不需要她了。
“你中午走得太急,妈妈话还没跟你说完。”
金香兰把手放在膝盖上交握著,拇指互相摩挲著,“喻沛那边我已经跟人家赔过不是了…”
“如果您来是想继续中午的话题,那就不用说了。”白执渊直接打断她,声音冷淡而锋利。
金香兰张了张嘴,后面的话咽回去。
两个人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