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敘死死盯著挡在白执渊身前的初沿沿。
那双曾经总是追隨他,满含著崇拜和依恋的眼眸。
此刻却写满对另一个男人的维护。
还是他的哥哥。
她疾言厉色的眼神,在他的心口来回拉扯切割。
白敘蹙起眉心,嫉妒和恼怒,瞬间燎原。
他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颤抖,“沿沿…”
“你就这么维护他,你俩现在到底是什么关係,那我呢…我算什么?”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
他快要疯了。
站在一旁手里还拿著检查报告的喻沛,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赶紧用手里的蓝色文件夹挡住自己因为过度惊讶和兴奋而张大的嘴型。
“我靠…”
喻沛在心里疯狂尖叫。
这是什么极品修罗场。
偽骨、兄弟反目、三角恋!
磕到了磕到了,这可比电视剧好看多了!
她暗戳戳地观察著三个人的表情,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精彩的细节。
“够了!”
一道低沉而威严的怒喝声骤然响起,打破病房里剑拔弩张的僵局。
沉默不语的白高山终於忍无可忍。
他烦闷不已地揉揉眉心。
原本就因为妻子突然昏倒而焦急万分的心情,此刻更是心力交瘁。
他用凌厉的目光扫过白敘和白执渊,恨铁不成钢。
“你们別吵了行不行,这里是医院,都给我安静一点。”
屋內顿时安静下来。
白执渊微微低下头,看向她。
深邃的黑眸里是化不开的浓稠柔情。
小丫头,知道心疼自己男人了。
白敘站將他们之间旁若无人的亲昵互动看得一清二楚。
太刺眼了,刺得他眼睛生疼,眼眶不自觉泛起一圈红晕。
初沿沿脸上的娇羞,白执渊眼底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