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面是冰凉的玻璃,后背是他滚烫的胸膛。
整个人被夹在冰火之间无处可逃。
她的嗓音混著呜咽声,“唔。。。喜欢。”
白执渊不满意。
他低下头,嘴唇贴著她,手掌在她腰上轻轻拍了一下。
“不是说了大声一点,怎么没力气了?”
这一拍,浑身轻颤,指甲陷进他小臂的肌肉里。
她把脸仰起来,眼泪还掛在睫毛上,大声道:“喜欢,很喜欢!”
白执渊彻底满意了。
他眼底惩罚性的占有欲慢慢融化,化成一片温柔繾綣的深情。
他低下头,嘴唇沿著她的背一路往下,细密而温柔的吻。
。。。
两个小时后。
初沿沿躺在他怀里,夜灯的暖光洒在她潮红未褪的脸上。
嘴唇被亲得微微发肿,饱满,像一颗刚被露水打湿的樱桃。
嘴角残留著一点点…
她窝在他臂弯里,哼哼唧唧地控诉著,声音又软又黏,“你怎么越来越小心眼了,我不过就是陪闺蜜去玩一会儿,你就那么惩罚我。”
白执渊意犹未尽,继续亲著她的脸颊。
声音低沉,慵懒磁性,压著还没完全退潮的贪恋。
“还不是宝宝太可口了,越看越漂亮,一秒看不见都想得厉害。”
他从前是个对时间精算到分秒的人。
工作的时候任何私人情感都不会干扰他。
可现在他坐在办公室里就心不在焉,开会的时候看手錶。
想马上下班见到她。
她是他的空气,他已经离不开她了。
初沿沿的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
她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那你说的减少频率呢?今天还是…”
白执渊点点头,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今天才四次,比昨天少多了,以后慢慢减少,减少到一天两次。”
“一下子截断,我实在是受不了,你体谅一下。”
初沿沿把脸重新埋进他胸膛里,全身酸软无力,蜷起脚趾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在心里默默吐槽:老铁树开花好可怕啊呜呜呜呜!
白执渊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床头柜空荡荡的锡纸小方盒上。
深蓝色的包装被撕得七零八落。
横七竖八地躺在旁边,每一片空壳都是今晚他疼爱她的证据。
他低头问她,“都用完了,宝宝喜欢这个草莓口味的吗,下次要不要换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