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渊低头继续刚才在浴室里还没亲够的吻。
他今天格外动情,一直在忍。
她的嘴唇饱满得像一颗樱桃。
眼角掛著被欺负狠了之后溢出的一颗泪珠。
她伸手探进床头柜的抽屉里,手指在里面胡乱翻找。
翻了好一阵才发现抽屉里全是空盒子。
她气喘吁吁,“。呢?”
他抬起头,呼吸灼热紊乱,“用完忘记买了。”
“前几天不是刚买两盒吗?”
他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因为宝宝太甜美了,一看到我就…”
她被他亲得浑身发软。
手指还在抽屉里无意识地继续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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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没有找到,却碰到一板铝箔包装的药片。
她把它抽出来,看一眼上面的字。
舍曲林。
她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一款抗抑鬱的药。
处方药,精神类药物。
有几颗药已经被吃掉了。
白执渊从她手里把那板药片轻轻抽走,拉开床头柜最下面那层抽屉,把药片隨手扔进去。
初沿沿瞳孔微微放大,睫毛轻轻颤动。
“你在吃抗抑鬱的药?”
白执渊垂眸笑了一声。
他俯下身,脸重新埋进她的颈窝里,嘴唇贴上去轻轻吻一口。
“那是以前,现在不吃了。”
她没有被这个含糊的回答打发。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四目相对之间,手指从他脸颊上滑过去。
她语气很认真,“你跟我说,以前是什么时候?”
他想了想,垂下眼帘,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两片阴影。
“以前,就是很久以前。”
其实,药刚停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