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沿沿使出全身力气来,爬起来。
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白敘从床上坐了起来。
动作快得一点都不像个烧到三十八度二的病人。
长臂一伸,在她之前把手机抢到手里。
他踩在床上,看著她。
那种急切的表情,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你在急什么?”
他把手机举在手里晃了晃,“大哥给你发的信息那么让人紧张吗,你以前收到我的消息,也不会这么急著回。”
初沿沿真的要急死了。
她踮起脚尖去够手机,手指伸到最高也只能碰到他的手腕。
他一米八三的大个子,蹦起来也够不到。
可恶死了。
“你还给我!白敘,別闹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里蓄著一层薄薄的水光。
白执渊吃醋的时候有多难哄,他不知道。
她简直不敢想像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白敘看著她为另一个男人急成这样。
还是自己的亲哥哥。
他心里酸酸的,比发高烧的时候还难受。
“我看看大哥发了什么,让你那么在意。”
他按亮屏幕,笑了一声,心酸。
“原来你没说你要来这里啊,你就那么在乎他的想法”
初沿沿眼眶里的水光已经快要兜不住了。
“白敘,你真的別闹了!我要生气了!”
白敘的眼睛雾蒙蒙的,把他的视线弄得很模糊。
他从来没有看到她这么急切地在乎过谁。
他心一横,把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拇指按在屏幕上。
“没事,我帮你回他。”
“白敘你敢。。。”
他已经输入密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