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息算了?”虎哥一听就炸毛了,嗓门又大了起来,“小子,你他妈打发叫花子呢?”
“五百!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今天这钱,连本带利,必须一分不少地拿出来。”
“不然马三这双手,还有你这多管閒事……”他恶狠狠地盯著杨水生,后面威胁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要,就三百,不要,就赶紧滚。”杨水生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往前踏了一步。
他虽然比虎哥瘦些,但身板挺直,眼神凌厉,竟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散发出来。
“我操你妈的!给你脸了是吧!”
虎哥被杨水生这毫不退让的態度彻底激怒,再加上他始终怀疑杨水生跟坤哥的关係是马三瞎吹的,暴脾气也隨之上来,指著杨水生鼻子骂道:“本来这事儿跟你屁关係没有,你非要往里掺和。”
“老子现在看你这装模作样的屌样很不爽。”
“要么你现在就跪地上给虎爷我磕三个响头,大声说虎爷我错了,我当你没来过。”
他顿了顿,眼神贪婪地在杨水生身上扫过,特別是他背著的那个看起来不便宜的帆布包:“要么你就別管马三这破事了,你自己掏三百块钱出来,就当是给我赔礼道歉,破財免灾!”
“不然今天你俩,谁都別想全须全尾地走出这个门。”
他这是看杨水生似乎有点钱,又年轻面生,想趁机再敲一笔。
“我要是不给呢?”
“不给你试试!”
虎哥声音刚落,下一秒他就觉得眼前人影一花。
“砰——”
杨水生的拳头已经砸在了虎哥那还在唾沫横飞的下巴上。
他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根本没给虎哥和他同伙任何反应的时间。
体內八缕气感急速流转,赋予他远超常人的爆发力和精准度。
虎哥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被打得向后仰倒,一屁股坐在地上下巴又酸又麻,嘴里一股咸腥味,牙都鬆动了。
“我操……”
虎哥的同伙刚想骂,杨水生已经侧身一步,一个乾脆利落的扫堂腿,正踢在他膝盖侧面的关节处。
“哎哟!”
那同伙惨叫一声,腿一软,也噗通摔倒在地,抱著膝盖痛呼。
杨水生动作不停,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刚想挣扎爬起来的虎哥胸口,脚尖微微用力,冷冷地看著他。
“你……你他妈敢……”
虎哥又惊又怒,还想逞强,可胸口那只脚像块千斤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更別说爬起来了。
他惊恐地发现,这个看起来不算壮实的小年轻,力气大得嚇人,出手更是狠辣乾脆。
“还想要我道歉吗?”杨水生脚尖又加了一分力。
“咳……不……不要了。”
“我错了!饶命!饶命啊!”
虎哥胸口剧痛呼吸困难,连忙求饶。
他旁边那个同伙也疼得齜牙咧嘴,不敢再动。
马三瘫在地上,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看著这电光石火间发生的一切,半天没合拢嘴。
杨哥就这么两下,就把虎哥和他最能打的兄弟给放倒了?
这也太猛了吧!
“马三,到底欠你多少钱?”
杨水生鬆开脚退后半步,居高临下地看著虎哥。
虎哥捂著胸口咳了几声,下意识地回答:“五……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