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都没敢像在裴初韵面前那样秀一手新学的姹男玄功,仅仅是普通的嘴唇划过,就已经让夜听澜呼吸急促,壮阔的波澜起伏。
毕竟在这观星台上,心理过于刺激了。
不仅因为空旷,给人一种在野外幕天席地的感觉,更是因为此乃庄严沟通天地的祭台……生生被变成了靡靡的渎神之所。
可这好像是自己先撩他的。
夜听澜摁住伸进道袍作怪的手,嗔道:“没完啦?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瞧她揭面之后那面如桃花眼似春水的样,很难说和刚才初见的第一眼还是不是同一个人。陆行舟舒适地揉着,附耳道:“这是什么地方?”
夜听澜咬着下唇:“观测大干国运之地……嗯~”
“这大干还能有国运么?”陆行舟手上加力。
这先生是有点轻微那啥倾向的,稍微用点力她会更喜欢,可惜这场合不太适合咬下去。
果然夜听澜不但没责怪他用力,反而更加瘫软,人越发蜷缩进了他怀里:“大干国师都被登徒子在观星台上这样了,大干还能有个什么国运……”
陆行舟也觉得这个场景实在太色了,那些道士只是识相地避到外面,并没有得过不许入内的吩咐,万一有个什么事要通报,进来一看可完犊子。
索性道:“那我们换个地方。”
夜听澜简直气笑了:“我们说的是这个问题吗,难道不是在说大干国运。”
陆行舟笑道:“已经快没有了的东西,谁在意。”
夜听澜咬着下唇,她自己也被挑惹出了感觉,两腿之间早已湿润黏腻,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微微张合,渴望着被填满。
道袍下,乳尖已经硬挺得发痛,每一次呼吸都让敏感的肉粒摩擦着粗糙的内衬布料,带来羞耻的快感。
她做贼似的偷看了左右一眼,确定四下无人后,才用带着颤抖的气音低声道:“高台下面本身就是房间,我、我在这里也不是只坐在台上观星的呀,休息时在台子里的屋子。”
说话时,她能感觉到陆行舟炙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仿佛能穿透厚重的道袍,直视她赤裸的胴体。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子宫深处传来阵阵悸动,似乎在催促着她主动献出自己。
湿漉漉的蜜液已经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夜色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陆行舟的手指还在她腰间流连,偶尔擦过臀缝,引得她一阵战栗。
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顶在她的臀瓣之间,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一想到这根粗大的阴茎即将进入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夜听澜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快感。
“带路。”陆行舟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夜听澜羞耻地发现,仅仅是这两个字,就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爱液。
她勉强维持着理智,指向高台后方的一处暗门,心里却在想象着即将发生在那个隐秘空间里的淫乱场景。
她的子宫口已经开始微微张开,仿佛在期待着被粗大的龟头撞击的那一刻。
陆行舟把她抱了起来:“带路。”
夜听澜更觉羞耻,简直像是教男人找什么地方弄自己似的,哦,不是像是,就是。
她还是指了路,陆行舟绕到高台后方找到门,国师大人身在男人怀里伸出纤手解了禁制,暗门隆隆挪开,男人抱着国师钻了进去,门又闭合。
里面果然是个房间,夜明珠柔光如昼,屋内素雅而简朴。
墙上挂着一个八卦镜,一柄桃木剑,别无饰物。
真道家清修之洞府。
可惜此地主人自愿地把它变成了淫靡之地。
男人抱着国师滚在了床上,刚才不好解开的道袍一下就被分开。里面依然不是肚兜,还是那素雅的布衣内衬。
陆行舟往上撩起:“不是说以后里面穿肚兜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