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对修行如此有利,这一夜陆行舟就真被榨得发软了。
观星台深处,夜听澜的娇躯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紧贴在陆行舟身上。
她那对饱满的玉乳因为激烈的运动而不住颤抖,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陆行舟结实的胸膛上摩擦出细密的电流。
陆行舟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在她湿润的花径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晶莹的爱液,溅湿了两人交合处浓密的毛发。
“啊……行舟……再深一点……”夜听澜忘情地扭动腰肢,双腿紧紧缠住陆行舟的腰际,任由他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的蜜穴中横冲直撞。
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阴茎,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呻吟。
陆行舟的双手死死扣住她丰腴的臀肉,指尖深陷在柔软的肌肤里。
他的龟头一次次顶开她紧窄的子宫口,让夜听澜娇喘连连。”
听澜……你的小穴真是越来越会吸了……”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猛。
两人交合处传来”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夜听澜的阴蒂早已肿胀不堪,在陆行舟小腹的撞击下不断传来令人眩晕的快感。
她主动抬起臀部,让那根粗长的肉棒进入得更深,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都被顶得微微变形。
“要去了……行舟……我要去了……”夜听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阴道壁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
陆行舟感受到她内部的痉挛,更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G点。
最终,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夜听澜达到了高潮。
而陆行舟也在她紧缩的阴道内释放出滚烫的精液,浓稠的白浊液体满满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混合着汗水、爱液和精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这一夜,他们换了无数个姿势——从传统的传教士到刺激的后入式,再到夜听澜主动的观音坐莲。
每一次高潮过后,夜听澜都会用她那温暖的小嘴为陆行舟清理干净,然后用舌头细细舔舐他每一寸肌肤,很快就让那根巨物重新勃起。
直到天蒙蒙亮,陆行舟都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了。
夜听澜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妖精,一次次索求着他的精华。
她的阴道仿佛有着神奇的治愈之力,每次交合都能让两人的修为都有所精进,但这过程实在太过激烈。
还要自己驱动水系术法呢,不然皮都要磨没了。
陆行舟苦笑着运转真元,一层清凉的水汽包裹住两人交合的部位,缓解着连续征战带来的摩擦灼痛。
夜听澜感受到这股清凉,满足地呻吟一声,又一次跨坐上来,将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纳入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中。
导致更直接的结果是,这一夜陆行舟公然留宿国观,终于不演了。
定远侯夜宿观星台的消息在国观传播,起来做早课的国观道士们瞬间全部都知道了,整个早课都在嘀咕。
“听说现在都没出来?”
“是啊……”
“今天本来有一场讲法吧?这是要取消?”
“取消也不至于吧,最多推迟一点……这都已经一夜了,还能多久啊?陆行舟也是人呐,指不定一晚上也就是睡觉而已。”
“有民间野史说定远侯那玩意能顶车轮的,毕竟同时娶三个都不在话下,连巨龙都被鞭挞。”
“那也不怕,圣主乃是天下第一,坐不死他丫?”
“你们还真聊起这个来了,这观怎……”
永久地址
天瑶圣地不是道观,但国观是,这里在编的所有人都是出家人,包括听澜真人自己。
唯一不在编的非出家人独孤清漓听着门人们的窃窃私语,心情怪异无比。
半是眼睁睁看着自家男人跟别人睡觉却无可奈何还不能明争的羞恼,另一半是早期的原始心情——在她没有爱上陆行舟的时候,当时对师父和陆行舟的事就很不舒服,究其缘由,那会儿吃醋的占比并不是太大,是真的觉得不合适。
瞧瞧如今的风评就知道了,恐怕是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觉得适当,只不过没人够资格反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