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月光涌进来,两个灰袍人站在门外,像两条无声无息的蛇。
青鳞缩在被子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使、使者大人……奴婢……奴婢明日还要跟少爷出远门……』
『莫怕,莫怕。』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哄孩子,『觉醒仪式,用不了多少时候。只是这仪式,不能在你这小屋里做——瞳力觉醒,要借地势,得去一处安静的地方。』山羊胡说着,伸出手,『来,好孩子,跟老夫走。』
青鳞看着那只手,犹豫了很久。
青鳞想着,自己是个蛇崽子,人人嫌弃,好不容易有个使者大人肯帮自己觉醒瞳力,自己不该不识好歹。
青鳞又想着,萧炎少爷说明早来接她,只要赶在明早之前回来,少爷就不会知道。
青鳞咬了咬唇,终于,伸出手,搭上山羊胡那只凉滑的手。
山羊胡牵着青鳞,出了小屋,绕过古图店的后院,往巷子深处走。
青鳞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沙地上,缩着脖子,声音小小的:『使、使者大人……要去、要去哪里……』
『到了。』
山羊胡在一扇不起眼的旧门前停下,推开门,露出一道向下的石阶。
石阶又窄又陡,尽头透出一点昏黄的灯火,混着一股浓重的蛇腥味。
青鳞的腿软了一下,山羊胡扶住她:『莫怕,这是天蛇府在漠城的祭坛。瞳力觉醒,须在祭坛上行。』
青鳞被扶下石阶,走进那间密室。
密室不大,四壁是粗糙的石墙,墙角燃着一盏油灯,灯火昏黄。
屋子正中,摆着一张石台,台上铺着一层兽皮,兽皮上还沾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渍。
角落里盘着几条蛇,黑红相间,吐着信子,竖瞳在灯火下泛着幽光。
青鳞看见那些蛇,吓得往后缩,声音带着哭腔:『蛇、蛇……』
『莫怕,它们不会伤你。』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它们是碧蛇一族的灵蛇,是来见证你瞳力觉醒的。』
青鳞被按着,坐在石台边。
山羊胡朝年轻人使了个眼色,年轻人走到墙角,从一只铜炉里,拈出一炷细香,就着油灯点燃。
一缕青烟袅袅升起,一股说不清的、又甜又腥的气味,在密室里弥漫开来。
青鳞闻到那股气味,头忽然就是一晕,浑身一阵一阵地发起热来,像有火在皮肤底下烧。
青鳞扶着石台,声音发颤:『使、使者大人……这、这是什么香……好晕……』
『这是碧蛇一族的引魂香。』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瞳力觉醒,要先把身子里的浊气压下去,引魂香就是帮你压浊气的。好孩子,多闻一会儿,身子就松了。』
青鳞半信半疑,可那股香气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青鳞的头越来越晕,身子越来越热,两条腿软得几乎坐不住。
青鳞靠在石台边,呼吸急促起来,胸口一起一伏的,那两粒乳尖隔着衣料,已经悄悄硬了起来,抵着布裙,磨得又麻又痒。
青鳞觉得自己的身子好奇怪,明明什么也没做,却像被什么东西烧着,穴里一阵一阵地发紧,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轻轻地挠,淫水正在往外渗,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青鳞夹紧双腿,声音发着颤:『使、使者大人……奴婢……奴婢是不是病了……奴婢的下面……下面一直、一直湿湿的……』山羊胡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幽光,声音又轻又柔:『好孩子,那不是病,是浊气在往外走。你的身子太脏了,浊气堵在穴里出不来,才会这样。等会儿老夫帮你把浊气放出来,你就干净了。』青鳞半懂不懂地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原来那是浊气。
可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却越来越厉害,青鳞咬着唇,两条腿绞得更紧,淫水把亵裤洇得透湿。
山羊胡看着少女发红的脸,竖瞳里闪过一丝幽光,这才从袖子里,又摸出一只瓷瓶——瓶身碧绿,比昨夜的更大一圈。
山羊胡拔开瓶塞,一股又腥又甜的气味飘出来,青鳞的鼻子动了动,身子又是一阵发烫。
『这是觉醒仪式的第二步。』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柔,『昨夜那瓶,是催醒瞳力;这一瓶,是喂饱瞳力。喝了它,你的眼睛,就能真正睁开。』山羊胡把瓷瓶递到青鳞唇边,『来,好孩子,张开嘴。』
青鳞闻着那股又腥又甜的气味,头已经开始发晕。
青鳞想着,昨夜喝了一瓶,做了个怪梦,醒来腿间又麻又胀;今夜再喝一瓶,不知道又要做些什么梦。
青鳞想说不喝,可山羊胡的目光太温和,声音太轻柔,像一条缠上来的蛇,让青鳞想躲,又躲不开。
青鳞咬了咬唇,张开嘴,让那瓶药酒灌进喉咙。
药酒比昨夜更辣,更腥,还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