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搓十个小时酥皮,也不想在外面晒着太阳跑三小时。赐哥是真有精力和爱心啊。”
窗外月色明亮,映得尚崧冷峻的面容柔和了几分。
他调整了下梅素侧躺的姿势,让她更好入睡之余,还能顺带捏捏她的手放松肌肉。
“每个人都不同,你这样很好。”
他的安慰很简短,也从来不要求梅素要成为怎样的人。
梅素哼笑一声,抬手揉搓他那张英挺的脸庞,又挑衅地拨弄他的睫毛。
“噢,我什么样都行?”
“嗯。”
“你真奇怪。”
梅素掐得他耳朵通红,又旧事重提。
“你以前每次见我,我要么吐得像个疯子,要么把你衬衫抠烂…你是受虐狂还是白骑士?”
问题很尖锐,但尚崧习惯了。
梅素被他养得什么话都敢说,跟以前怯懦柔顺的样子完全不同了。
“素素,我们很像。”
“哪里像了?”
“你想依赖人,又不敢说。我也是。”
梅素来了兴致,撑着他结实的胸膛半坐起身,长发扫过他的脖颈。
“那天你扶我,我说谢谢,不是很正常?”
尚崧笑笑,纵容地将她的头发掖回耳后,才把手落回她腰间轻柔摩挲。
“你是说‘麻烦你了’,还问我茶水合不合心意。那时,你明明不开心。”
她说的话被记得一清二楚。
而尚崧那日的距离感也不是因为天性冷淡,只是作为家中次子,习惯了将情绪藏得比谁都深。
梅素喉间哽咽了一下。
眼前这个沉默少言的军官,其实温柔得内敛。
梅素的鼻尖酸涩,瓮声调侃他。
“我当时以为你是个喜欢怀孕人妻的变态来着。”
尚崧笑得胸膛震颤,眸光却始终清和。
“那时的你,已经决定不要那个身份了,不是吗?”
是啊,梅素虽然性子温吞,但在创伤事件到来时,也敢接受、思考、放下。
她抿出乖怜的梨涡,眸光盈盈,似陷入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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