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若制止他某个动作,他就会换其他方式继续刺激。这种看似体贴却难以拒绝的微妙氛围,让人只能意乱情迷地任他摆布。
该说是以退为进吗?明明被温柔对待着,却又像被肆意玩弄,完全分不清究竟是哪种感受。
吱嘎…!
“哈啊!”
尽管早有预告,当龟头再次深深顶入时,仍控制不住地张开双唇漏出呻吟。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哈啊!哈昂!啊!呜啊啊!!”
当然不会仅此一次,他持续强行撑开深处,毫不迟疑地抽插着。
内壁被撑开的触感固然鲜明,但当硬如岩石的龟头每次顶入最深处的瞬间,伴随着眩晕般的快感,脑海顿时变得一片空白。
“呜嗯!啊!哈昂!太、太深了……!”
从被压上床铺至今,早已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
仅是数次顶弄,甚至尚未触碰到某点,就会像溢出的水流般不断在巅峰边缘起伏,除了呻吟外什么都做不到。
但此刻才明白先前那些根本不算真正的高潮。突然间呼吸一滞,全身仿佛被烈焰包裹般,快感开始以难以抑制的势头膨胀。
“呜、哈啊啊!哈昂!啊!要、要去了……!哈啊!哈啊…!呜啊啊啊!!”
犹如瞬间被抛向高空,在失重般的漂浮感中,全身知觉都开始疯狂躁动。
“哈啊?啊?哈啊?要、要坏掉了?去了?不行了?”
快感彻底失控。舌头早已不听使唤,连完整句子都说不出。即便如此,仍用尽全力攀住他精壮的身躯,呜咽着哀求他停下。
?
“我暂时不动了,慢慢来…”
“哈啊啊啊!?”
崔敏硕停止动作轻抚她后背的瞬间。又一次高潮袭来,让她发出令喉咙发烫的娇喘。
*
“哈、哈啊?哈呃?哈啊?”
“唔…”
本来只是想让她冷静才轻抚后背。没想到这样也能让她高潮。
虽然慌忙抽回了手,但接二连三的快感似乎让她彻底脱力,连嘴都合不拢,只是把脸埋在后颈处不断喘息。
‘虽然感觉不错…’
照这样下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熟悉尺寸好好享受。
想用手做点什么,可崔雪儿整个人都拼命缠着我,除了脑袋、后颈和后背根本无处可碰。
‘要不直接来个冲击疗法一口气顶到底?’
反正又不是只做今天一次。已经充分展现了体贴,稍微粗暴点应该也不会被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