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哈啊?呜啊啊…?”
每当执着地戳刺子宫时,龟头抵住的部位就像燃烧般发烫,仿佛小腹正中央都要融化了。
即便如此,唯独快感异常鲜明,能清晰感受到填满阴道的那根东西在湿漉漉地摩擦着每一寸褶皱。
“嗯啊…?哼呜…?啊啊啊…?”
明明在高潮边缘还拼命撑着不让自己瘫软,可崔敏硕开始动作的瞬间,连一分钟都没坚持住就腰肢发软,上半身重重跌在他胸膛上。
即便像这样靠在石头般坚硬的胸口,骨盆仍被牢牢固定着,腰部的动作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哼呃…?呜…?嗯…?嗯咕…?”
终究没能说出停下的话,只能咬紧使不上力的牙关强忍巅峰。
“哈啊…真的…每次这样硬忍都会夹得超紧知道吗?简直要把老二融化了…嗯…?”
“呜嗯——!!??”
好不容易忍住的高潮,在听到耳畔那融化般的低语时,随着战栗的快感涌来,终究还是再次到达了顶峰。
“啊,真的在绞…又去了?”
“呜嗯…?哈啊…?哈啊…?哈啊啊…?”
这次他突然停下动作,用仿佛看穿一切的语气在耳边低语。
被发现了…但连自己都觉得反应太明显,实在没资格抱怨他洞察力太强。
“我也快射了,可以继续吗?”
“随、随你便…”
面对轻飘飘的提问,回答却意外地脱口而出。
在这种时机用这种问法,开口求饶实在太伤自尊了。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呜啊啊!?哈昂!?吭…!?呜啊啊啊!!??”
?
“谢谢。啊,就这样射在里面也可以吧?”
“呜啊啊!?随、随便你…!?射进来吧…!?”
要问的话早点问啊。整晚都尽情内射着,现在又随性所欲地无套抽插,偏偏在快射的时候才问,实在太狡猾了。
“呼呜…很好,艺瑟啊。就这样射咯?”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呜啊!?哈啊!?哈啊!?哈啊啊!?”
仿佛要榨干最后的精液般,他比平时更用力地抓住骨盆开始疯狂顶腰,眼前顿时一片模糊,唯有发疯似的快感胡乱涌来。
“呼呜,呼,呼呜…”
因为把脸埋在崔敏硕的锁骨处,零星的急促喘息直接渗入耳膜。
那酥痒的触感让后颈泛起鸡皮疙瘩,最后连扶着的骨盆也被微微抬起拽住,肉棒像要贯穿深处般狠狠捅了进去。
滋啾!
“呜咕…!”
再次被喉咙哽住般的压迫感剥夺了喘息余地。
噗噜噜!噗嗤!噗噜噜!噗噜噜!!
“噢、呃…!嗯噢噢…!噢噢呃…!!”
火球般的精液胡乱倾注进来,咕嘟咕嘟地填满腹部,仿佛连子宫内侧都要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