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这样的声音。而且还不止一次。
咔嚓,咔嚓,咔嚓-。
“呀、呀啊啊!?”
直到声响重复了好几次,我才猛然惊醒,尖叫着用使不上力的身体侧身蜷缩,捂住胸口。
“你、你在干什么!!”
平时我绝不会这样拔高声音,但此刻实在无法维持往常斯文的劝诫语气。
然而回应我的却是异常淡定的声音:
“只是买个保险。”
“什么…!”
“我虽然觉得双方是合意享受,但教授之后可能会以强奸之类的名义报警吧。”
“这种想法……”
根本没有。准确说是连产生这种念头的余裕都没有——总之丝毫都没想过。
?
“我知道。但万一有意外呢?我绝对不会到处乱说的。只是以防万一才录音的,别担心。”
嘴上说着别担心,可听到这话真能不担心的人又有几个呢?
但不知为何,崔敏硕的话却让人莫名信服。
明明在今天相遇前,连他的长相和名字都记不清。可那些话却让人感觉是发自真心。
“您看起来很累了。好好睡吧,后续工作我来处理。”
“呜嗯……”
崔敏硕的手温柔地覆上我的双眼。
视野陷入黑暗,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
被遗忘的疲惫感瞬间席卷而来,眼皮变得沉重,很快便阖上了。
这种状况下居然能睡得着。疲惫的身体再也无力抬起闭合的眼睑,就这样沉入黑暗。
*
“居然真的成功了。”
俯瞰着瞬间瘫软下来、发出均匀呼吸声的郑善花,我小声嘀咕道。
不过是实时灌输了些[好累][好困][眼皮发沉][想睡觉]之类的催眠暗示罢了。
但原本积累的疲惫加上持续近两小时的性爱让她精疲力竭,转眼间就睡着了。
我将蜷缩着睡去的郑善花身体摆正,轻轻托起头部垫好枕头,又揉捏了几次早已把玩过无数次的胸部,确认时间。
‘三十分钟……’
算上叫出租车回去的时间,剩余顶多十分钟。想再享受一次未免太仓促,虽然收拾好了现场却仍感遗憾。
柔软。柔软。
掌心传来的触感更添不舍,而伴随着触感从下半身涌上的勃起感令人愈发懊恼。
果然该让她帮忙清理口交才对。
但连亲吻和性爱都是第一次的郑善花,要说服她把肉棒含进嘴里,再一步步教导她口交技巧实在太费时间。
最终只能恋恋不舍地离开床铺,环顾房间后从梳妆台抽出湿巾,将肉棒擦拭干净。
虽说我也出了些汗,但实在没时间冲澡了。
攥着整包湿巾爬回床上,反复擦拭着从双腿之间汩汩溢出的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