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呜?”
明明只吮吸过一次,她却像是已经习惯了我的尺寸,大大张开嘴将肉棒深深吞入。
接受着崔惠善的口交服务时,我单手继续揉捏她的胸部,零星地释放着精气。
别的地方倒罢了,乳头这边肯定会因为变得敏感而难受好一阵子。
*
回到家的崔惠善径直走进卧室,连衣服都没换就瘫软地仰面倒下。
反正丈夫不是在公司就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几乎不回家,根本无需在意。
毕竟分房睡都超过两年了。
“好累…”
对于平时坚持运动管理体力,家务全由保姆代劳的她来说,感到这种疲惫本身就很罕见。
但今天实在…
“唔嗯…”
…实在太激烈了,高潮次数太多导致身体像散了架,眼皮也沉重如铅。
即便如此,唯独乳头依然挺立着,在文胸里被微弱摩擦都会让身体因快感而颤抖,敏感得不像话。
“都过去好久了…”
从美容院出来吃完晚饭回到家,时间都过了一个多小时。变得敏感的乳头却完全没有平复的迹象。
?
是因为这个吗?不仅乳头,整个身体都高潮了还不够似的,在疲惫中依然炽热发烫,性欲痒痒地爬上来,根本无法平静。
“这也太过分了…”
按摩结束后,在好好睡一觉之前会感到非常疲惫,身体会发烫或变得敏感,这些我事先听说过,但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疲惫感暂且不论,性欲方面实在难以忍耐。
‘连做爱都不行…’
反正和丈夫彼此都没那个心思,无所谓了,但唯一能发泄性欲的对象——健身教练,被明确禁止和他发生关系。
因为已经听说由于和他的性爱导致紧致度变松,小穴和乳头的颜色也变差了,所以连想做的念头都没有…
‘不,就算一开始说可以做…’
事到如今,还能满足于’那种程度’的性爱吗?恐怕不行吧。
正如按摩师崔敏硕所说,我已经体验过与自己认知中深度完全不同的快感了。
现在不是’做也没关系’的程度,而是就算被鼓励去做也不想做的地步了。
“…再忍一天,就一天。”
听说除了乳头之外,身体的发烫一天就能完全消退。这样想着的崔惠善立刻锁上房门,瞬间脱掉衣服换上了睡裙。
不是为了诱惑丈夫,而是为了提高睡眠质量而穿的轻薄透肤柔软材质的薄纱睡衣,偏偏让胸部和下半身毫无防备地显露出来。
“啊呃…?”
光是轻轻捏一下根本不想平静下来、坚挺挺立的乳头,呻吟声就流了出来。
吱咯…?
“啊嗯…?”
在褪去内裤前就已经湿漉漉的小穴里,手指微微插入的瞬间,更加甜蜜融化的呻吟声再度流出。
高潮一次变得清爽的话,应该就能轻松入睡吧。这样想着开始自慰的崔惠善,在入睡前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