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反剪在背后的手臂终于松开,她却完全没想过要推开崔敏硕,闭着眼睛沉溺在唇舌交缠的黏腻触感中。
『还…』
还硬着。
在快感与余韵中昏沉的脑海里,只有舌根纠缠的黏腻触感和阴道内那根依旧粗壮坚硬的肉棒在不停脉动的存在感异常鲜明。
“嗯…噗哈…?哈啊…哈啊…哈啊…?”
不知持续了多久的深吻结束时,崔敏硕正要小心分离双唇,她却下意识仰头后仰,使得两人唇缝间拉出银丝又啪地断裂。
“辛苦了。”
“…………”
意识尚未完全清醒的恍惚状态下听到这句干脆的慰劳,根本不知该如何回应。
更重要的是,她此刻只想继续瘫软着感受余韵。
这种难以启齿的渴望让她狠狠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清醒后抓住崔敏硕的肩膀,双腿发力支起了身体。
?
“嗯呜…!”
深深留在体内的肉棒抽离时带来的快感,让她拼命压制着即将流泻而出的呻吟,双腿像要再度瘫软般踉跄了几下,勉强支撑住身体后就这样从床上下来,默默披上昨夜扔在地上的和服。
“清理工作就交给艺真了,您可以先走。”
对那句仿佛清理原本就是你分内之事的话语也置若罔闻,只是稍作停顿的手又继续动作时——
“啊呜…?滋啵…啧…滋溜…?”
从背后传来肉棒被深深含入口中,带着愉悦鼻息黏糊糊吮吸的声音。
光是声响就足以让人联想到正确答案的程度,脑海里浮现出方才还留在自己体内的肉棒粗细、形状、硬度、灼热感与浓烈气味等种种,却刻意装作不知情地离开了房间。
*
“滋啵…啾呜…哈啊…平时、滋溜…也是用这种感觉做的吗?”
“怎么会。平时都是很温柔的。”
由纪离开后,将肉棒深含入口完成上半段清理的林艺真滑向根部温柔舔舐着发问,我边把手搭在她头上边回答。
毕竟她除了在飞机上短暂观摩过我与其他女性亲热外,这次才是第一次目睹全程,会提出这种问题也是理所当然——但我不想被误会成有这种程度的施虐倾向。
“这次只是稍微换了点花样而已。”
于是多余地又补充了句辩解。
“嗯…唔…滋啵…?啧…?”
而始作俑者本人却毫不在意,正把睾丸含在嘴里黏糊糊地滚动着。
“吃早饭前,两个人去泡会儿温泉如何?”
“好呀?”
另外两位本来是来提供晨间口交的,看到肉棒已经被由纪含住后,就带着恋恋不舍的表情说要去洗晨浴了,所以我们去泡个温泉应该也没关系。
‘今天是珉雅的轮次,得好好补充才行吧?’
想起她昨天流露的感性氛围,加上今早看到肉棒被由纪含住时投来那夹杂嫉妒与不满的隐晦眼神。
将睾丸也清理干净使得肉棒绷紧挺立后,我轻抚着正在根部滋溜滋溜吮吸的林艺真的脑袋,整理着思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