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完全结束后,徐宥彬也彻底脱力茫然调整着呼吸,但体内残留的快感似乎相当强烈,身体仍不时轻颤。
‘…忘记说服她了。’
抽离时因头脑清醒想起遗忘的事,在心底咂舌,就着下半身相连的姿势转身让徐宥彬跨坐上来。
随手将半褪的T恤彻底脱下抛到床下,温柔抚摸后背等待余韵消退。
起初敏感肌肤被触碰时痛苦般扭动身体,片刻后便发出细微鼾声,愉快地吐着慵懒的呼吸。
“好些了吗?”
?
“稍微……”
“那这次换你在上面试试。”
“还不太行啦……”
“明明做得到的。”
“唔……真是……”
徐宥彬正如她自己所说般露出紧张神情,似乎仍难以动作。但当我轻推她肩膀催促时,她仿佛无可奈何地挺直腰肢支起身子。
“来,我拉着你手。”
“……嗯。”
看她因腰部使不上力而微微踉跄的模样,我伸手搀扶。她犹豫片刻后十指交扣,借助我的体重轻轻起身。
虽然我本质上更喜欢将女性压在身下肆意驰骋,但像这样惬意仰视着她纤细身材与脸庞的体验也不坏。
该说是与俯视时截然不同的性感吗。
“说起来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
当我与正纠结是否该动的徐宥彬十指相扣,突然抛出这句话时,她像是想争取时间般立刻回应。
“待会儿成浩也会说……但我觉得你先听我说比较好。”
“到底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就是……成浩他……”
面对徐宥彬不安的表情与话语,我佯装犹豫是否该说,随后小心翼翼继续道:
“说想看着我们做爱。”
“……哈?”
“听我说完。上次不是假装做梦让他在旁边看了很久吗?那家伙说印象太深刻,根本忘不掉。”
“不是吧……”
“准确说是从练歌房酒桌游戏时就有点在意。亲眼看过之后说简直要疯了。”
“这种……哈啊……!”
吱嘎?
她似乎还没能理解状况,我边欣赏她困惑的表情边轻轻抬起腰肢突刺内侧。
吱嘎…?吱嘎…?吱嘎…?
“啊呃、啊啊…!啊嗯…!等等、现在、哈啊嗯…!”
“边做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