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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快感染红的脸颊理所当然地泛着潮红,羞耻的泪水在眼眶打转,瞳孔不住颤抖。
完全是副让人想更过分欺负她的、刺激雄性本能的表情。
“明明很可爱嘛,躲什么。”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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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我们用平语说话好不好?我们明明同龄,而且都做过爱了还用敬语多奇怪啊。”
“可是……呜啊!”
她单方面说着,在徐宥彬刚要回答的瞬间吱嘎?地扭动腰肢打断了回应。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哈啊、啊啊……!哈啊、哈啊啊……!呜嗯、啊啊啊……!”
“嗯?可以吧?改用平语可以吧?”
“可、可以啦……!”
我一次都没停。俯身压住她,贴着耳畔边抽插边追问,她终于像被逼急似的给出了肯定回答。
“哈啊……宥彬啊,你真美味。嗯?”
“啊呜、啊啊……!太、哈啊、不行……!稍微、慢一点……!”
“我的怎么样?舒服吗?”
“嗯、呜呃……!喜、喜欢啊……!”
虽然用平语有点别扭,但早就习惯说半语的她反而放松下来,僵硬的表情像融化般瘫软。
吱咯?吱咯?吱咯?
“哈啊、呜啊啊?呜嗯、啊啊?嗯啊啊啊?”
我变换节奏大幅摆动腰部,把深插的动作改得浅促些,她的表情和呻吟瞬间就融化了。
身体早就彻底发烫,只要放松紧绷就会变成这样。
“呼……夹得好紧。来,接吻。”
“嗯呜?呜?呼唔?啾呜、呜?啾噜?嗯嗯呜??”
继续搅动着她的小穴吻上去,她立刻像忍不住似的紧紧环住我脖子纠缠起舌头。
虽然装得很辛苦,但她融化得未免太快——不过这该怪徐宥彬太敏感,我也无可奈何。
“喜欢我的肉棒?”
“呜呃、啊啊啊?肉棒、哈啊?最喜欢了?好大、啊啊啊?”
我明明没问尺寸。大概是因为老拿她和成浩比较,才会不自觉说出口吧。
不过管她什么理由,这夸奖让我很受用,于是心情愉快地更卖力摆动腰肢取悦徐宥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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