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在也比男朋友插得深不是吗?”
“啊呜…?嗯…?啊啊…?是、是的…?”
有余裕的身体更能享受快感,但同样因此产生的愧疚感,让每次提及男友比较时,活物般的阴道壁都会蠕动着重咬肉棒。
和当初嫌麻烦想着为什么要招惹有主之花不同,现在真切体会到了夺人所爱并肆意玩弄的乐趣。
“不过既然你说这样更舒服,那就没办法了。”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啊呜…?嗯…?哈昂…?嗯…?啊啊啊…?”
用龟头轻轻刮擦深处褶皱,浅促抽送间执着摩擦某处,让呻吟逐渐变得深沉,混着浓重鼻息倾泻而出。
今天明明打算不顾对方感受享受单方面性爱。不知不觉却用令对方融化的快感驱动着腰肢。
‘…所以说习惯真可怕啊。’
?
反正本来也不是非要弄疼她不可,想着就算有点疼也没关系,所以应该没问题吧。
“和男朋友比起来怎么样?谁更厉害?”
“啊嗯…?嗯…?哈啊…?那个…?”
“不是问谁更舒服,单纯就性爱技巧来说啦。”
“哈呜…?可、可是啊…?”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啊呜?啊?哈昂?哈啊?舒、舒服?好舒服啊?”
身体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眼角都垂了下来,却还在犹豫的样子。
于是动作更剧烈地往深处狠狠顶弄,她终于忍不住像投降宣言般给出了回答。
“好好回答。比谁都要舒服对吧?”
“男、哈昂?朋友还要?啊啊啊?舒服?好舒服啊?”
“你男朋友真可怜。女朋友正在被这样对待,他还蒙在鼓里傻乐吧。”
“呜昂?啊?可、可是啊?哈昂?啊?啊啊啊??”
或许是因为最初紧致到令人吃力,此刻如融化般的快感才更让人酥麻。
她的眼睛已经失焦到不知在看哪里,嘴唇微张着迎来高潮,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
“说起来,连避孕套都没戴呢。射在里面也没关系吧?”
“里面、哈昂?啊?啊啊?不行的、不行了?”
插入时没提避孕套的事,还以为她也中了催眠。看来只是慌乱得神志不清才没说出来。
“那应该一开始就要求戴啊。无套做可以,内射就不行?”
“哈昂?啊啊啊?可、可是嘛?”
其实就算她要求戴,我也绝对会靠催眠直接无套插入。但柳贞惠还是用"是你不好"的态度逼迫着她,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
“待会儿吃避孕药就好,我要射在里面了。可以吧?”
“哈昂?啊?啊啊?不行的、不行了?”
“都背着男朋友做到这个份上了,现在才说不行?给我好好接住。”
本就不是为了取得许可才提的话题,单方面做出决定后,我又一次刺激着她的罪恶感,朝着射精的终点加速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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