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咕…?
“哈呃…?啊…?哈啊啊…?”
用龟头轻轻刮蹭着敏感的阴道褶皱退出时,她似乎又感受到了快感而颤抖,但当肉棒完全抽离后,她像终于能顺畅呼吸般长吐一口气。
仅靠这种程度当然无法满足压抑了一个月的性欲,但好歹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那么…”
咕嘟。结束内射刚抽出肉棒,原本吮吸耳垂的柳恩雪就立刻停下动作,用饥渴的眼神望过来。她咽着口水等待我接下来的话。
?
“在庆姐姐好像需要休息一下,老公能帮忙打扫吗?”
“啊,知道了。”
www。
虽说是清理而非性爱的要求,柳恩雪却毫不犹豫地应声,如滑入般俯身凑近肉棒前段,微微探出脑袋。
从姐姐变回老公的称呼让她表情略显兴奋,那模样相当可爱。
“不要吞进去,用舔的清理干净。”
“……嗯。”
她似乎原本打算直接深喉快速完事,闻言肩膀轻颤了一下,但仍顺从地将鼻尖贴近柱身,伸出舌尖开始作业。
“滋溜…嗯…啾呜…咂…啾呜…”
混合着浓重雌雄气味的空气中,她虽然肩膀不时轻抖,却卖力舔舐肉棒的模样让我满意地抚摸她的头发。
“乖,做得很好。我家老公吃醋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啾呜、哈啊…才、才没有…啾呜…吃醋…”
再怎么说也要否认吃醋这件事,她用稍强的声音反驳,但中途又焦躁地舔弄起来,完全没说服力。
“嘛,其实也不是真吃醋啦。”
终究只是逗弄柳恩雪的戏言。从仰视的眼神就能明白,她虽有艳羡却未到嫉妒的程度。
两人虽都因过度性欲和缺爱而煎熬,但对丈夫与孩子的珍视之情始终未变,这是理所当然的。
当然,在深爱丈夫的同时,为填补情感空缺而对我抱有好感也是事实——不过她心里肯定划清了界限,认定这只是为了满足欲望。
“害羞的样子也很可爱哦。”
“嗯…真是的…”
“啊,别只清理上面,下面也要弄干净。”
“……知道了。”
她似乎对我无视她真心否认的态度有些郁闷,但清理下半身的命令让她闭上了嘴。
明明心里拼命想证明清白,却因身体需求而不得不服从的模样,看着实在令人愉快。
?
“滋溜、嗯…滋溜…”
用尿道球腺液将湿滑的龟头清理干净后,再次沉下身用嘴唇温柔地包裹住睾丸舔舐。
快感让早已硬挺的肉棒更加充血,青筋跳动着一抽一抽地脉动。
柳恩雪如同着魔般盯着眼前精神抖擞跳动的肉棒完成清理,等不及似的自己推开嘴唇开口道:
www。
“清理…完成了…”
“辛苦了。”
看着她连说"没关系"的短暂等待都按捺不住的焦躁模样,我轻笑着给予夸奖,又对着她满脸急切的表情继续说道:
“那么现在…到老公最喜欢的性爱时间了,要趴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