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好感是对方先……”
“总之号码是你先给的吧。说了想再见面的。那话题就结束了啊。是你先认输的。”
“…不知道。反正伤自尊没法联系。”
自己都觉得这种话根本不像是来咨询的,但无论如何都不想主动联系。
虽然肉体交缠时因快感被迫屈服,但对崔敏硕仍残留着强烈的不想认输的执念。
不过心意倒是很明确。在崔敏硕主动联系前绝对不先联系。这样下定决心硬撑期间,寒假到了。
或许是几个月来已经习惯,排尿时的兴奋感消失了,但自我抚慰高潮时喷涌的潮吹依旧。
要是只做爱就结束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忘记吧。
可每次自慰都喷出潮水,体验着与普通自慰无法比拟的酥麻快感,根本忘不掉崔敏硕。
“你也真够狠的。到这份上都不联系,对方肯定早忘了。”
www。
“……不知道。”
或许因为总为崔敏硕皱眉。没等我说完就察觉的李彩英露出荒唐表情,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www。
其实我早就和李彩英得出相同结论,只是自尊心作祟在硬撑罢了。
?
“竟然为了填补崔敏硕的空位,都想到要从大学里那些纠缠不休的男人中挑个像样的对象交往看看了。”
可实际上真要这么做时,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合眼缘的男人,再怎么说也觉得这样不行,最终没能付诸行动。
就这样带着认命与不甘度过了可能引发慢性压力的寒假,转眼又到了夏天。
期间好几次。抱着侥幸心理和李彩英一起去夜店碰运气,但根本没什么命运般的重逢。
和崔敏硕不同,围上来的净是些一见面就想占她便宜的急色鬼,即便像从前那样筑起铜墙铁壁,感受到的也不再是乐趣而是烦躁。
“啧啧,这程度绝对是恋爱了。是爱啊。”
“才不是那样好吗?”
看着韩艺瑟在夜店也提不起劲的模样,李彩英用半是调侃半是无语的语气说道,却被干脆地否定。
但随着暑假临近尾声,焦躁感越来越强烈。
要是就这样结束假期,恐怕就真的没机会了——
虽不是催眠,也毫无根据,但整整一年都没收到联络的事实,足以让这份焦躁膨胀得更大。
直到假期结束前一周,她才终于下定决心。
‘说不定号码已经换了,就确认到那一步为止。’
可能他换了号码,可能自己的联系方式已被删除。虽然这想法已反复出现过几十次,但暂时放下倔强找个联系借口倒也不错。
如果崔敏硕没换号码,电话真的接通了呢?
她没想那么远。准确说是刻意回避了这点,当然也没人会指出这事。
盯着手机上显示的崔敏硕号码犹豫许久的韩艺瑟,最终咕嘟咽着口水按下拨打键,没过多久通话就接通了。
[喂?]
听筒里传来的男声时隔近一年已难以确认是否属于崔敏硕。
但那句带着疑惑、仿佛在问’哪位?’的口气,将长期以来的不安彻底化作了确信——这绝非接熟人电话该有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