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微微发颤的韩艺瑟说着显而易见的逞强话,像是下定决心般爬上床,转眼就凑到我身旁,悄悄把肩膀靠过来。
“是不是靠太近了?”
“……闵硕先生不是说过吗,喝完酒直接躺着不好。我只是想舒服点而已……不行吗?”
这借口怕是洗澡时就想好了。比起最初颤抖的声音,此刻的辩解流畅得过分。
“我倒是求之不得。只要艺瑟你不觉得别扭就行。”
“……我们早就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还有什么好别扭的?”
她故意提起去年的事,看来今晚是不打算收手了。
不等我回答就继续进攻的架势,让我更加确信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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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次不是说好不用敬语了吗?”
“好像是这么约定过……不过毕竟是时隔一年再见面…”
“该看的都看过了还这么客套反而别扭,干脆重新用平语吧。没关系吧?”
“……行吧。反正酒也一起喝过了。”
饮酒时未曾缩短的距离感此刻骤然拉近。
但看她始终没有更进一步的模样,看来她打定主意只负责诱惑,最后那道防线还是希望由我来突破。
当然,既然看穿了这点,我压根没打算主动越界。
“……去年的事。还记得吗?”
“细节记不清了。大概印象还有。”
“那时候。你借口说我喝多了,硬把我拽进汽车旅馆推倒了吧。”
见我迟迟不接招,对话内容逐渐变得露骨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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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氛围简直像在暗示:气氛我都烘托到位了,你倒是快点扑上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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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真难听?我确实主动了,但没记得有用强啊。”
“啊,反正推倒是事实吧。”
“我以为你默许了啊。在夜店认识的男人,跟着去第二摊喝酒,连去汽车旅馆都爽快答应。”
“结果还不是用强了。”
“你也没拒绝啊。就算记不清了,要是你当时认真板着脸说不要,我绝对会停手的吧?”
“…………”
看她像孩子般固执到底的模样,我扑哧笑出声来,她顿时语塞般抿紧了嘴唇。
看来和我不一样,她对那晚的事记得一清二楚。
我虽非全记得,但确信若女方当时认真拒绝,顶多会试着哄劝,绝不会强行压制——毕竟迄今为止,还不曾遇到抗拒到那种程度的女性。
而此刻——
“那……现在呢……?”
紧闭的唇瓣再度开启,带着颤抖的细弱提问在空气中漾开。
都暗示到这份上了,她自己扑过来也没关系吧。明明自尊心都放下了还硬撑的模样,让人更想捉弄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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