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惠秀除了腋下,不过是把普通敏感带变得更敏感些罢了。
对知恩可以更特别些。把那些基本上不会触碰的部位变成敏感带,似乎更有意思。
看着她因乳头刺激而颤抖着扭动腰肢的模样,我稍作犹豫后抬起头,朝另一个部位凑近。
啾呜——
“咿呀…!”
当舌尖掠过胸脯、锁骨、后颈,最终轻舔左耳时,她发出倒吸气声——比起快感,更像是被吓到的反应。
虽然交合时偶尔也会舔耳,但那通常是为了助兴,或是高潮后全身变得敏感时才有效的部位。
啾呜—嗯呜—啾呜—
“呜嗯…啊…哈啊…耳朵…好害羞啊…”
果然。比起快感,黏腻的舔舐声更让她难为情似地瑟缩着身子。我不慌不忙地继续舔遍耳廓每处,让精气流淌而下。
起初知恩只是难为情地反应着,但过了一两分钟后,反应开始微妙变化。
“哈嗯…嗯…哈昂…舔耳朵…呜嗯…感觉…好奇怪啊…”
每当舌尖温柔滑过耳廓,她身体便一抽一抽地颤抖;轻咬耳垂时,紧绷的腰肢会突然扭动弯曲。
?
“虽然现在只是暂时敏感地反应,但只要这样持续驯服,以后就会像原本就是敏感带一样自然地固定下来。”
‘接下来是…’
右侧侧腹。与纤细的身材相称,用充满精气的手温柔地抚摸着纤细腰肢上方光滑裸露的肋骨侧腹线条。
“咿呀…?”
似乎全身都开始发热了。虽然是今天第一次刺激的地方,但仅仅是轻轻触碰,就猛地哆嗦着咬紧牙关忍住呻吟。
“今天特别敏感不是吗?”
“啊呃…?哈啊…?是、是这样吗…咿、咿呀…?”
现在用变得滑溜的唾液在耳畔用戏弄的声音低语,然后在准备回答的时机再次轻轻咬住耳垂。
虽然比提到惠秀时好一些,但每次用舌头和手刺激时,阴道壁蠕动着紧缩的感觉还是相当不寻常。然后,
───?
约定的5分钟似乎到了,片刻前放下的手机屏幕亮起,铃声响起。
与瞬间大吃一惊身体僵硬的知恩不同,因为这是预料中的事,所以并不慌张地从耳边松开,用闲着的手拿起手机查看屏幕。
“是惠秀打来的。有什么忘记的事吗?”
“哼嗯…?”
听到是惠秀打来的电话,停下腰肢的知恩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壁用力收紧,一只抓着肩膀的手松开,慌忙捂住了嘴。
“我稍微说几句话,安静一下。”
似乎现在开口就会发出呻吟。捂住嘴的知恩没有移开手,剧烈地摇晃着脑袋试图劝阻,但没有理会,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