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啵、啾呜…?啾呜、嗯…?滋啵…?”
“呼呜…”
虽然还没到忍不住的程度,但我故意发出愉悦的叹息,李载京闻言更加卖力地侍奉着逐渐硬挺的肉棒。
?
就像我之前做的那样,在柔软而黏腻的快感中,我差点就要拔出来,但还是改变了主意,轻轻推开李载京让她松开嘴。
“呼啊……为什么……?”
“不想用嘴……想射在姐姐里面。”
“嗯……这、这样啊……?”
她仰视着问我为什么停下,我平静地回答,然后将略显慌张的她带到床中央。
“想吞下去吗?”
“不是那样的……”
“那……是不想吞吗?”
“啊,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开玩笑的。不过想射在里面是真的,现在就直接来可以吗?”
“……嗯。”
我恶作剧般地戏弄她缓和气氛,随后认真对视着获得了许可。
其实就算不征求同意直接插入她也不会抱怨,但此刻我刻意用对话让她意识到内射这件事。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紧张的。
当我悄悄压上去时,看到她咽着口水瑟缩的样子,看来某种程度上的意图已经奏效了。
‘……就趁现在吧。’
施加催眠。
[想怀孕。]
说是催眠不如算暗示。并非改变常识的方式,而是单纯引导思维方向的催眠术,正因纯粹效果才更显着。
“嗯…?”
本就因醉意泛红的脸颊突然颤抖着变得更红了。
虽说提到怀孕正常人都会先想到丈夫,但现在她纯粹渴望着受孕本身,肯定正强烈意识到眼前的我。
“要放进去了。”
突然膨胀的欲望让她思绪混乱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我便不在意地顶入腰身。
吱嘎嘎……?
“呜啊…?啊啊啊…?”
小穴早在进汽车旅馆前就湿滑不堪,身体也因兴奋与醉意持续发热,插入进行得异常顺利。
尽管动作轻柔,她仍不停颤抖骨盆发出甜腻声音,看来比表面所见更加情欲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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