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呃…??”
在清醒状态下被这番刺激着强烈负罪感的话语质问,没能立刻回答,只是颤抖着腰肢像抽泣般咽下呻吟。
明明应该因为对不起丈夫而充满愧疚,难以启齿才对。
奇怪的是,让身体颤抖的不是负罪感,而是令人恐惧的兴奋与期待。
至今和崔敏硕进行这类交谈时身体也会发热,但远比兴奋更强烈的是害羞与负罪感。
而现在却觉得兴奋的比重压倒性地更强烈。
?
“让您怀孕的一方才是真正的丈夫对吧?”
“呜……?人、人家的肉棒…?”
虽然想回应却害怕这样回答后某种东西会崩塌,用颤抖不已的声音哀求着,但牢牢钳住腰肢的双臂依然纹丝不动。
反而像在宣告不好好回答就维持现状般施加更强烈的压迫。
想着无论如何都想达到高潮而用力扭动腰肢,但凭自己的力量根本动弹不得,简直要心急如焚地发疯。
从一开始就昏昏沉沉得不知道是否睁着眼,不知不觉间眼角已泪汪汪地凝结泪珠,模糊了视线。
?
“不打算回答吗?”
“呜嗯…?老、老公啊…?”
“哭也没用。到底对不对,明确地回答我。”
“呜……?”
最终在既温柔又坚决的低语声中,凝结在眼角的泪珠开始扑簌簌地滑落。
对丈夫的负罪感与想要愉快地彻底沉沦的强烈渴望。在害怕回答瞬间某种东西会崩塌的恐惧中,终究没能发出声音,只是嘴唇微微颤动。
?
但最后残留的欲望,是无论怎样都好、只想快点被内射到高潮的渴求。崔敏硕艰难地深吸一口气,让答案从唇间流泻而出:
“对、对的…?呜…?因为老公…真的是…我的丈夫啊…?呜呃…?请让我…呜…?怀孕吧…??”
每吐出一个字,战栗的快感就眩晕般蔓延全身。她拼命吞咽着随时会漏出的呻吟,勉强把话说完。
与此同时,早已胀到极限的肉棒难以抑制兴奋般更加粗暴地抽跳着,就在她说完的瞬间——
“做得很好。”
伴着平静的夸赞声,灼热的精液开始向阴道深处倾注。
噗噜噜!噗嗤噗噜噜!噗噜噜噜!!
“呜、呃…?啊…?呜呃…?嗯啊啊…??”
从哀求开始就涌到喉头的喘息,让她连像样的呻吟都发不出,只能圆张着嘴唇挤出不成调的呜咽。
“呜嗯…?啊…?啊呃…?唔…?呜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