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崔敏硕听到"够了"就安静起身的模样,我重新撑开瑟缩着的双腿,立即伸出手将紧闭的小穴彻底掰开哀求着。
明明不让舔却还央求着插入的样子很可笑,但这具不想就此冷却的身体早已擅自行动。
“知道了。但宝宝会受伤所以要慢慢来。明白吗?”
“嗯、嗯呜…”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借助体重压上来,而是保持在刚好不触及的距离,温柔地开始插入。
吱嘎嘎……?
“呜啊…?啊…?啊啊…?”
粗壮坚硬的肉柱彻底撑开狭窄阴道壁挤了进来的快感,让腰肢已经开始颤抖。
多亏缓慢温柔的进入方式才没立刻高潮,而且和以往不同,他没有完全插入,在超过半数深度就停了下来。
“暂且到这里。可以吗?”
“哈啊、哈啊、哈啊…?”
虽然遗憾他没像往常那样顶到几乎窒息的深度尽情压迫子宫,但紧绷的神经反而能安心慢慢调整呼吸。
吱嘎…?咕啾…?咕啾…?咕啾…?
“哈嗯…?呜…?哈昂…?啊…?啊啊啊…??”
既温柔又带着角度变换刮擦阴道壁的动作,让咬紧的唇瓣松开,漏出带着鼻音的甜腻喘息。
“我家老公。舒服吗?”
“啊呜…?哈昂…?舒、舒服…??”
这个称呼让他语气更加温柔,我战栗着兴奋感如同着魔般恍惚回应。
被他叫姐姐时的崔敏硕让人安心又带着刁钻的顽皮感,而被唤作老公时的他则无限温柔,可靠到想交付全身。
“呜啊…?啊啊…?老公…?嗯…?老公啊…?”
“我在这儿所以别怕。来,要牵手吗?”
“哈啊…?啊…?嗯啊…?”
在既温柔又持续不断的汹涌快感中,我不自觉伸出手臂想抱住崔敏硕,却被他十指相扣按回床榻之上。
毕竟像平时那样紧紧相拥会让插入更深,说不定还会压到腹部。
?
虽然只是压抑着想拥抱的冲动,但柳恩雪却因十指相扣的恋人般亲密状态而兴奋,阴道壁被狠狠夹紧?
“哈啊…一开始就夹这么紧…您就这么想要吗?”
“啊呃…?嗯…?呜啊…?想…想要的…?继续…唔…?就算…呜…?也忍着…呢…啊…?”
“做得很好。乖,真乖。”
滋啾?滋啾?滋啾?
“啊呜?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