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呜…?嗯呜、嗯嗯…?啊呜呜…?”
即便如此果然无法立刻释怀,她时而咬住嘴唇试图咽下呻吟,可既然心防已溃,终究难以完全压抑。
而当她忍耐的间隔逐渐拉长时——
滋啾?
“嗯啊…!?”
我会不容抗拒地深深顶入,迫使她再度开口。
如此反复着看似乏味却愉悦的拉锯战许久。
即便稍换姿势,泛滥的爱液仍将坐垫重新浸湿。见状我停下动作,佯装泄气般开口:
“要是这么愧疚的话,要不就算了?”
“…………”
快感骤断令她不甘地望来,却进退两难般只投来惴惴不安的眼神。
此前我都适可而止地装糊涂配合她,但现在是时候讨个明确答复了。
“不会生气的,坦白说就行。强留不愿意的人我也很难受。”
“不是……讨厌……”
面对不容敷衍的追问,李载京偷瞄我一眼又别过脸,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嗫嚅道。
?
“竟然在说话间隙被浅促的呼吸声淹没到这种程度……”
但正因为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声响,反而能一字不漏地听清。
“那……?”
“实在太抱歉了……可是……根本忍不住……”
颤抖的嗓音仿佛再刺激一下就会哭出来,下半身却不知羞耻地抽动着。他强装严肃继续道:
“知道了。不是不能理解姐姐的心情,也不会再追问了。只要明确告诉我——现在停下还是继续?就这一次。”
“……做吧。”
经过漫长犹豫的微弱回应,终究被高涨的性欲压倒了负罪感。
“明白了。接下来交给我就好。”
虽非真的一句话都不说,但至少要让李载京放松下来。
咕啾…?
“啊呃…?”
从将停在半途的腰肢重新推入开始,专业级的性爱再度上演。
咕啾…?咕啾…?滋咕…?
“呜啊…?哈…?哈嗯…啊…?啊嗯…?嗯哈啊啊…?
此前只进入一半。现在每次后撤再顶入时,都像开拓道路般向更深处挺进。
若这是孕后初夜绝不敢如此放肆,但李载京在愧疚煎熬期间已与柳恩雪两次交缠身躯。
多亏如此才能娴熟地掌握分寸。
“哈啊…?哈昂…?啊…哈昂…?太、太深了…”
“不会完全进去的,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