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嗯…?”
“这里还有宝宝,得更温柔才行呢。”
我假装没察觉指尖触及腹部时他瑟缩倒吸的反应,用愈发轻柔的触碰继续动作。李载京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却强忍呻吟忍耐着背德感。
?
最后。
咕啾,咕啾,咕啾…?
“嗯、呜…?哈啊…?嗯、嗯呜…??”
在持续拥抱清洗的过程中,我用手仔细刮净那些不断滴落的精液,终于能让他浸入浴缸。
“呼呜……”
这声本该由我发出的叹息,今天却从累瘫似的李载京口中长长呼出,他舒展着身体沉入水中。
?
“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什么……”
“你不是因为忍到极限才叫我来的吗。今天。想着现在是不是好点了。”
“是、是好多了……”
或许是彻底放松的缘故,原本呆坐的李载京听到补充说明后瑟缩了一下,露出难为情的表情回答道。
“那就好。心情如何?”
“什么如何……”
“刚才明明想忍到最后,结果差点哭出来对吧。”
“啊、没哭……”
“总之啦。”
老实说泪珠都在眼眶里打转甚至滑下来了,说哭了也没错,但刻意没点破乖巧地放过了他。
接着假装担忧地沉默着,用严肃的眼神凝视时,李载京躲闪着目光回答道:
“还是有点……但既然已经做了……”
“那种程度也是没办法的事。别想得太严重。刚才也说了,姐姐也不是没努力过。就当是无可奈何吧。”
“……知道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除非像柳恩雪那样给他催眠,否则完全消除负罪感恐怕是强人所难。
明明怀着负罪感却忍不住性欲,想着不该这样却交出身体,甚至因背德感而兴奋——简直完美实现了我期望的结果。
剩下的只要适度守住底线享受就好,我划开水面朝浴缸对面的李载京走去,轻轻贴着他肌肤靠上去。
“我永远站在姐姐这边,有困难随时叫我。”
“……谢谢。”
似乎对我的态度有些负担,却又高兴安心的微妙笑容让我也回以微笑,把脸埋进他胸口。
啜呜,啵-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