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对待志恩时更缓慢温柔的动作。当敏感至极的小穴入口被轻轻摩擦着插入时,惠秀瞬间忘记了刚才的不快,颤抖着身体忍住呻吟。
“哈啊,好舒服。”
当肉棒被缓慢吞入一半时,传来带着细微喘息声的愉悦呢喃,
“啊啊啊…!!??”
剩余部分被一口气顶到最深处,让她忍不住漏出娇喘。
“可以动了吗?”
“哈啊…哈啊…?随、随你便…”
明明已经全部插到底了还问什么许可。
虽然因羞恼而不耐烦地回答,崔敏硕却像毫不在意般笑着开始摆动腰肢。
吱嘎,咕啾,咕啾,咕啾…?
“啊呜…?嗯…?哈啊…?啊…?啊啊…?太、太深了…?”
“怎么,讨厌深的?要浅一点吗?”
“才…嗯…?不、不是…啊…?”
“那继续深插也可以?”
“哈啊…?啊啊…?随、随便你…呜…?都说了…啊…?”
“真的?真的什么都随我?”
“…………”
在询问深度的同时,他仍不停歇地抽送着,顽固地顶弄子宫入口的攻势让她根本停不下呻吟。
其实说太深也只是无心之言。
www。
因为完全没有不愿意,本想再次回答随他喜欢,但被这样反复确认反而忐忑得闭上了嘴。
“本来也没打算做什么奇怪的事。”
“谁、嗯…?啊…?说、说什么了…?”
?
看到惠秀紧张得说不出话的模样,敏硕哥尴尬地嘟囔着,惠秀也后知后觉感到羞耻,用抱怨般的语气再次开口。
“因为好久不见了嘛,想为我们惠秀做所有喜欢的事。要这样边接吻边做吗?还是说……边吮吸我们惠秀最喜欢的腋下边做?”
“呃…?”
还不如别问直接做呢。
这样明目张胆让人二选一,反而让旁边的知恩在意得犹豫不决。
虽然心里觉得继续接吻也不错,但身体却呐喊着想被尽情吮吸腋下、直到因快感颤抖的性爱。
知恩的腋下部位也渐渐变成敏感带,但惠秀这边由于长期开发,小腹反而变得更能敏感地感受快感。
“随、随你便…”
“不要说随我便。选惠秀更想要的。”
“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