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会的!真的不会再这样了!”
眼看要彻底失去机会,知恩慌乱地蜷缩起身子;惠秀似乎也意识到会让知恩难堪,再次认真道歉。
虽说刚才被嫉妒心和独占欲冲昏头,但毕竟是要好的闺蜜,真要闹僵的话,独占我的代价未免太大。
“当真?能保证?”
“……我保证。”
?
“还保持着插入状态呢。”
感受着被阴道壁紧紧咬住的肉棒,进行这种对话就连早已身经百战的我也不禁有些难为情,但为了维持现在的关系,这是必要的。
“知恩啊,我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但也不至于发那么大火吵架吧?要是事后撒娇说『人家好难过』的话,哥哥和惠秀怎么会不理你呢?”
“……对不起。”
用稍显严厉的语气让惠秀做出承诺后,我又以缓和的语调开导知恩,再次获得了她的道歉。
见事情差不多解决,我恢复平常的表情,将缩着身子察言观色的知恩用胳膊搂住腰肢拉进怀里。
“哥哥也是第一次三人交往,很多地方都不熟练,今天可能无意间犯了错。能再稍微忍耐理解一下吗?”
“……好。”
最后温柔对视着,用乖巧语气征求谅解时,她完全接受了似的点点头。
但同时似乎被训得够呛,残留着不安的仰视眼眸中,我再度揽住知恩的腰,让她叠在惠秀身上趴着。
“呜、哥哥……这个……”
“三人行的话这样最方便吧。”
突然趴在惠秀身上与她对视的知恩发出害羞的声音,我冷静回答着从惠秀体内抽出肉棒,将滑出的阳物重新插进知恩体内。
吱嘎嘎?
“……哈啊呜嗯??”
明明刚因吃醋吵架还被训斥,此刻却要面对面交合。
但自始至终都用力顶到阴道深处的肉棒,让她难以承受快感,发出如抽泣般绵长的压抑呻吟。
表面上看被训得缩成一团,但果然如我所料,她体内早已焦躁难耐,仿佛很开心似地狠狠夹紧肉棒。
同时因为一开始插得太猛,她似乎有些吃不消想逃,我立刻攥住她骨盆固定住,就这样开始在蜜穴深处抽送起来。
?
滋啾、滋啾、滋啾…?
“哈啊、嗯…?哈昂、啊啊…?哈昂、啊啊啊…?”
狂野却仍保持着某种程度的理性,在控制力道的同时开始向深处顶弄,含糊的急促呻吟声如同在忍耐又如同在享受般不断倾泻而出。
“以后不会再吵架了吧?”
“啊呃…?啊啊…?不、不会了…?”
“也要向惠秀道歉。说对不起。”
“对、对不起…?啊…?对、对不起…?”
“惠秀不打算接受道歉吗?”
“…没、没关系。”
与瞬间被深深插入而被迫道歉的知恩不同,惠秀似乎因突如其来的状况而有些慌乱,用恍惚的声音接受了道歉。
反正这件事已经算是翻篇了,在听到含糊的道歉后立即从知恩体内抽出了肉棒,
“诶…?”
“呜、呜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