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起她踌躇的双腿架在膝头,手掌抄起臀瓣向上一抬,自然形成了跨坐在崔敏硕腿上四目相对的姿势。
“想看着你的脸做。可以吗?”
“…随你便。”
故作冷淡的声线背后,小穴早已泛滥成灾滴落蜜液,剧烈心跳震得胸口发疼,连脑袋都开始晕眩。
托着臀部的双手再次将身躯轻轻悬空,韩艺瑟也顺从地微微浮腰,将高耸肉棒对准湿润蜜缝缓缓沉下腰肢。
吱嘎嘎……?
“咿呜…??”
滋咿——
明明想忍耐的。
当龟头粗暴撑开穴口长驱直入的瞬间,失控脱力的身体突然溅出清液,随着羞耻水声喷溅在崔敏硕腹肌上。
“对、对不起…”
“有什么好道歉的。这模样可爱死了。”
?
平时就算喷出这么多水柱也绝不会道歉,可被汹涌的羞耻感逼着道歉后,对方反而用温柔的声音安抚道,说着没关系似的、真的不要紧似的。
“…啊呃?”
滋咿-滋-
或许是因为从家里出发后一次都没去过厕所的缘故。
当柱体完全进入,温柔压迫子宫的快感让水柱再次接连喷涌而出。
“没关系不必在意。放松力气,想射多少就射多少。”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www。
“那样、呃…?啊…?啊呃…?哈昂、啊…?啊呜嗯…?”
www。
滋咿-滋-滋咿-
虽然从下往上温柔顶弄时不会像喷泉般大量涌出,但只要稍深地感受快感,就会无意识地松劲,水柱像水枪般滋滋地喷射。
“呜啊、啊…?哈啊…?等、等等、哈啊…?”
“怎么,害羞了?”
“哈啊…?才、才没有、呃…?不是啦…?”
“平时都这样有什么好害羞的。可爱到要死了。”
“哈啊呜…??”
滋咿——
随着这句"可爱到要死",子宫口被深深顶入的快感让腰肢猛地一颤,足趾紧紧蜷缩,仿佛是对暂时忍耐的报复般,比之前更强烈的压力让水柱长长地喷涌而出。
“哈呃…?哈…?嘿呃…?嘿呃…?”
明明动作很温柔。短短时间内不知射了多少次水枪,只是稍稍失神,脑袋就变得昏沉,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喘息声肆意流淌。
等回过神来,发现不知何时手脚已像藤蔓般缠住了崔敏硕的脖颈与腰际,后颈埋着他的脑袋,吐着舌头急促呼吸,连唾液都滴答流淌。
“现在好些了吗?”
“呜嗯…?不、不知道…?”
并非如往常平静的询问声,而是在耳畔如瘙痒般轻声细语的问话,让身体再次一颤蜷缩起来。
“没关系,全都交给我。”
吱嘎,咕啾…?咕啾,咕啾,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