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结束后,徐宥彬熟练地吮吸着尿道里残留的精液。我反复按压着她的脑袋抚摸,感受着她嘴唇温柔的包裹感慢慢抽出肉棒。
“抱歉,很辛苦吧?”
www。
“呼呜…哈啊…没事…这种程度算什么…”
听到道歉反而让她更在意我的感受,像对待男朋友似的别扭笑着安抚我,甚至反过来安慰说真的没关系。
想到成浩和这么温柔体贴的女友交往多年却连口交都没享受过,只会正常位,虽然有点可怜他,但现在后悔也晚了。
既然不是我的所有物也能当作我的来用,我丝毫没有把机会让给成浩的打算。
“可以继续吗?”
“事到如今还问…”
抓住浅促呼吸的徐宥彬肩膀推倒在床上时,她意外地摆出闹别扭的表情回答。
也是,突然跑来害她连面试约定都取消了,这问题确实很多余。
“但亲口答应的话会更兴奋啊。可以吗?”
?
“…可以哦。”
并非往常那般纵容的回应。她害羞地别开视线,明确允许的答复让刚刚发泄过的下半身又剧烈抽跳起来。
独居女性的床铺虽有些窄,他却毫不在意地跨坐上徐宥彬的身体,在轻柔交叠的同时完成了插入。
吱嘎嘎……?
“哈啊嗯……??”
硬挺的凶器推开滑腻阴道壁缓缓深入,快感让徐宥彬的身体细颤着漏出混有呻吟的吐息。
当整根顶入的柱体与子宫口接吻时,那份柔软触感令阳具再度剧烈跳动,
“哈啊……是因为太久没做吗?比之前更紧了……我不在的时候没偷偷和成浩做吧?”
“啊、没有啦…”
“那就好。”
子宫被浅促顶弄的刺激让徐宥彬猛地弓腰,他温柔环抱住她低语时,阴道壁突然狠狠?绞紧,仿佛在谴责这份罪恶感般开始摆动腰肢。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啊嗯……呀…?啊呜……哈啊…?哈嗯…?啊呜呜……??”
不算粗暴却足够迅捷的动作在甬道里翻搅,不时轻戳宫口的刺激让徐宥彬快乐到不知所措,扭动着身躯不断溢出带着鼻音的甜腻喘息。
“和成浩提过找兼职的事了吗?”
“哈嗯…啊呜…?嗯…?说、说了…?”
“不过瞒着成浩直接让她来我们咖啡馆打工还是不太好,至少该打声招呼。没问题吧?”
“这个…嗯…?是、是啊…啊…?咿…?那…就…”
“我来沟通。就说时隔许久联系时正好听说她在找兼职才邀请的。按成浩性格,由你开口反而会伤他自尊吧。”
“哈啊…?呀啊…?好、好的…?那么…啊…?拜托、你了…?”
好歹是正牌男友。
要借用女友总该取得许可才行。
尽管此刻他正未经成浩允许侵犯着徐宥彬,但秉持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的信念,还是先取得了她会向成浩报备的承诺。
?
“绝对。每次提到成浩的故事时,那种被用力挤压的快感太棒了,我才不是故意提起这话的。”
?